“我说从库房挑东西,可没说要挑好东西。”
“是,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挑些最无用的废物送去,两位少爷他们?”
“媳妇都看不住,照样罚。”
“是。”
堂屋内。
对父亲的不对劲见怪不怪的夏顾北拉住冲动的想去找父亲理论的夏知南,灰白色双眸若有所思,话里有话的说“父亲他不会一直糊涂下去的。”
“他中邪了。”观察力极强的卫筠配合这几日的所见所闻,得出了准确结论,低声对二人说到“作为玄门领袖,你们不管吗?”
“要是管的了,他们早就被逐出主家势力范围了。”夏顾北回复了卫筠的问题,对恢复平静的夏知南说“先别把结界打开,旻旻好像有话要说。”
看他笑的灿烂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让分家那几个不好受,结界开着,正好让他们无法跑出来阻止。
被猜到意图的季旻确实有话要说,家主的到来和反应让他的想法从拿东西塞上夏老夫人的嘴变为了直接打击她最看重的两个宝贝孙子:
“你的两个孙子乱伦。”
“什么?!”
夏老夫人这次真的是泄了全身的力气,在季旻笃定的语气下险些倒在地上,高昂的声音盖过夏若宁他们惊慌失措的否认和夏父夏母的询问:
“你这个烂/货!自己脏看别人也脏,简直血口喷人,他们,他们不过是关系亲近了些。”
季旻听出了她口中的将信将疑,又在她心头扎了一刀:
“正常的兄弟俩,可很少有这么亲近的,要不你再仔细想想。”
“他说的不是真的。”多年来一直隐瞒的秘密被毫无防备的戳破,夏若宁他们开始慌了,急切的开口辩解“他是对我们不满随便找了个由头刺激我们而已。”
“对,奶奶可千万不要听他的话被气到。”
“不必解释了。”欣赏完他们各类表情的季旻站在结界前淡淡的打断他们的话“我早上从夏若安领口下看到了一片新鲜吻痕,你家昨晚有其他人住吗?还是说,是佣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