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分。”堪堪躲过一劫的道长发出抱怨。

“谁让你什么都不说就亲上来的。”季旻深吸了几口气,站的离方令仪远了些。

之后摸了下鼻尖,在夏顾北凝滞而深沉的目光下,竟真的像一个背叛丈夫偷人的妻子一样心虚起来“你怎么来了?”

“知南他从学堂回去时见你不在屋里,就叫我来找你了。”其实是特意赶在弟弟之前来找妻子的夏顾北伸手握住季旻垂在腿侧的手,特意在之前平白无故打伤自己的道长面前和他五指相扣“他把夏鸿德叫来了,你不是要在他身上出气吗?”

“动作这么快啊。”没想到夏知南真的说到做到的季旻有些意外,跟着夏顾北往院子外面走去,想到刚才说的事后又停了下来。

他从大掌中抽出手,把手放在夏顾北的肩膀上让他转过身面对着咬牙切齿的方令仪:

“大师,这就是你之前一直找的“老祖”。”

夏顾北和方令仪一同被他说的话惊到,齐齐发出疑问“你说什么?”

“他。”季旻指向夏顾北“是月清山的“老祖”你一直找的那人。”

哪怕是气运深厚之人,自杀投胎后也会短命的,人死后不一定非要投在人胎里,植物、动物都有可能,临死前的想法会影响到人会投怎么样的胎,譬如想成为女人的可能下辈子是个女人,想投胎成为山野猛兽的人可能下辈子真的会投生为一只无忧无虑的野兽。

而自杀者临终时抱有强烈的轻生意愿,自然会被投到活不了多久的身体里。

第72章

“怎么可能?”方令仪看向这个和祠堂中黑白照长得没有一丝相像的人,双眼微张,也不细想季旻对夏顾北是“老祖”的笃定从何而来,双指并拢快速的用指甲划破他苍白中带着青紫的手臂,把从伤口中流出的几滴血液浸入了一张黄纸中。

原本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字迹的黄纸在触碰到血液后似乎变得更深了一些,血液缓缓在纸间游走,仅仅只有几滴,却将整张纸几乎全部覆盖,形成与树木根系相似的图案,又从黄纸的另一头游了出去,在半空中变为细细的血线,窜向主家宅院的东侧。

“寻踪术。”夏顾北在一旁发出惊叹。

比起经过数十年传承后简化后的寻人术,还是古老的寻踪术更为准确,不需大张旗鼓的拿出罗盘来花费时间测算,只需一张最普通的黄纸就能算出所寻之人的去向,甚至可以找到所寻之人的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