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傻眼,月罗只要大王同意,大王让他做到月罗需他做的,这是个圈?
他慌道:“月罗一切以大王为重,只要大王首肯,小人定会在日后对月罗一心一意,绝不辜负于她。”
赵政冷然轻哼,一心一意?绝不辜负?你赵氏倒善出多情专情之人,个个都为一人痴心难改。是要寡人替你们立块刻石,让你二人这无私无欲的情思流传百世么?
他反笑道:“寡人方才便说过了,只要她说什么,你做到便是。此等喜事,寡人插手太多,岂不惹人生厌?”
赵高:明讽暗贬的说我,心眼太小了。
她无奈从旁道:“大王爱民如子,这等喜事,若二人有大王祝词,此后必将幸福长久。”
赵政坦然道:“寡人自然可祝福你二人,赵成若有心,待月罗回咸阳后,你自去求娶便是。”
赵成一喜,忙叩谢大王。了却这桩心事,二人便要拜别赵政,赵政心里咯噔,现在次次见她,都是有事才出现,没了用处连根发丝都见不着。
“赵侍郎留下。”
赵高动也没动,继续等着老板训话。
殿内唯独剩下两人,赵政耳边嗡鸣阵起,那夜梦境种种历历在目。这会看着她站在眼前,她脑袋低垂,后颈处的茸发微微翘起,修长的线条顺着发尾延伸进衣领内。
肤白,温软,柔和的声线叫他时,让他身上每一处都泛出快意。
赵政不由自主走近她,看着她的腰想用手丈量一番,应该和梦中一般纤细。她在身上失魂迷离的模样,比任何战事都要令人疯狂。
还有她那张讨厌的嘴,就该死死的堵起来,一丝缝隙也不留。
可她是男子。
这狗东西是男子。
赵政瞳孔微缩,缓缓伸出手。
“呃。”赵高被他贸然掐住脖子,下巴险些掉下来。
完了完了,第二层马甲不会也掉了吧?要不要升旗,要不要升旗?
她手指悄悄摸到贴着胳膊的棉线上,缓缓使力。
“别动。”赵政手指微微收力。
赵高:你都掐我了,还让我不动?
“寡人有个疑问,你可能帮寡人解开?”
赵高吞下口水,小声道:“臣定竭尽所能。”
赵政指腹触着那块嫩肤,胸口如万鼓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