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又或者,她只是一个棋子。她有一种感觉,有一双手在掌控着这一切,那双手,或许,并非来自人间。
“在看月亮啊。”一个温柔而稳重的声音传来。
夏语冰转过头一看,原来是尚和。
“尚师兄也这么晚不睡啊?”
“睡不着啊。我看你神色不太好,是有什么伤心的事吗?”尚和温柔的说道。
“尚师兄,你年少成名,一生恣意潇洒,可有过无可奈何的时候?就是有时候感觉自己被一双无形的手掌控着,有很多事不知道要不要去做,不知道怎么去做?”
“夏师妹,你看这月亮,阴晴圆缺,周而复始;流水东逝,草木枯萎,美人迟暮,壮士暮年,很多事情,本就是无可奈何。”尚和道。
“夏师妹,其实,我这一生,也不是听起来那么顺。”尚和继续说道。
“怎么,尚师兄也有一些不得已的事吗?”夏语冰道。
“当初,我做官的时候,见过很多为了名利钱财迷失本心的人,有的怀着济民报国之心而来,背着贪污腐败之罪而去。有的,为生机所迫,有的,渐渐背离了本心。我当初,也是差点,就忘记了自己为何而为官。”
“可是师兄最终还是坚守了本心。”
“嗯。夏师妹,我有点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尚和道。
“好。”
尚河回了房间,夏语冰依旧看着月亮。
明月依旧。
常青峰。
碧空长天之下,万归一潇潇而立。
“掌门。”风飏上前道。
“看来我们与地坤派是必定有一场硬仗要打了。”万归一说道,声音
雄浑而厚重。
“掌门可有想法?”
“我已经派人在叶州埋下了眼线,现在我们并不知道对方的实力,不可轻举妄动。”万归一道。
“掌门好计策。不过依我之见,我们是不是还需要收拢一些其他的修仙门派。”
“这个我不是没想过,只是如今有一定实力的就只有两派,羽练堂和临溪阁。羽练堂行事作风有点不够正,与我派有过一点矛盾,临溪阁又遗世独立,不问尘事。这两派都极难争取。至于其他散修小派,即便收拢来又有何用?”万归一叹气道。
“掌门师兄别说的那么绝对嘛。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行呢?我记得轻水峰的赵毅好像去过临溪阁求学,而且口才不错,不如让他去试试。至于羽练堂,我想推荐一下上官时,他是我风悔峰首徒,无论修为还是言谈,都应该是可以担当重任的。虽然羽练堂有些瑕疵,但毕竟实力还是不错的。”
“也行。不过,让你徒弟再带一个人吧,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万归一道。
“那就上次的夏语冰吧,师兄看如何?”
“可以。至于赵毅。就让张星语陪他去吧。”万归一说完,又朝着天边看了看。
“希望这四个孩子可以马到成功。”风飏道。
风很大。
秋日。
山雨欲来,山花欲燃。
“张师兄,你是为什么来苍云门啊?”赵毅问道。他是一个话比较多的人,总感觉两个人走在一块不说点什么挺别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