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是酷暑,又是正午,日头最为毒辣的时候。禁军再训练有素,也熬不住这番折磨。
副统领听说国舅爷请他们来是来折磨人的。现在感情好,他们成了那被折磨的。正主正在绀碧楼凉爽的雅间里,吃着冰镇的西瓜喝着凉茶,跟相好唱着曲儿呢。
静候了一刻,还不见刘夏下令,副统领不耐催促:“国舅爷,只需您一声令下,在下立马带着我的手下冲进去!”
这话与先前一字不差,口气却是大大的不同。现在这句,副统领根本就是拿牙咬出来的。他手下也个个睁着大眼死瞪着国舅,指不定心里怎么把他咒了个一遍又一遍。
莫良被他们盯得直冒虚汗。直觉告诉他,若是坦白时机尚未成熟,估计会挨打。
按照捶姐姐的安排,刘夏带着禁军刚一杀到绀碧楼下,里头就该带着打手出来。以前莫良尝试反抗原著的时候,故事进展都会莫名地遵照原著进行修正。现在他难得老老实实“完全”按照原著演绎,甘霖娘的竟然关键时刻放鸽子?!
就在莫良顶着这帮凶神恶煞表情的压力的时候,于午时三刻时分,终于见绀碧楼里有人冲了出来。真是幸甚至哉欢喜莫名!
于是被鸽了大约四十五分钟后,莫良终于如愿见着了曲韫玉曲公子。
曲公子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绑回了国舅府。
莫良命丫鬟、家丁们收拾出一间独院给曲韫玉住。于是府里上下都知道,这位曲公子是夏爷入眼的新欢。
副统领可受不了刘夏这断袖的癖好,人一护送到,连杯茶水都不喝,抱了拳头赶着撤。
莫良抱拳一笑:“今日有劳穆副统领,只是今日小爷另有要务在身,改日定当重重酬谢。”
副统领眼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道:“夏爷言重了,我们禁军既然守的是太后的大门,自然理当也为夏爷效劳。夏爷既有‘要事’,在下不敢多扰,告辞了。”
“福安,送客。”
穆副统领瞥了一眼床上的曲韫玉,转身走了。
他这一瞥自然没逃过莫良眼睛。相信过了今日,皇宫乃至整个京城都会知道,国舅爷刘夏临幸了曲大人的独子。
莫良嘿嘿一乐,一脸淫.笑地走近床边,看着被绑成大粽子的曲韫玉。
穆副统领怕他奋起反抗,可给绑了个严实。莫良坐他身边,将脖子周围的绳子松开,领子稍稍扯开,露出他白皙的皮肤,指挥刘夏的咸猪手摸了上去。
“哟,瞧瞧这皮糙肉厚……”
呃……不好意思,念错台词了。这应该是杀猪的台词。
莫良干笑一声,快速改口道:“瞧这细皮嫩肉的,爷看着真喜欢。”
曲韫玉浑身猛地一颤。奈何他全身被绑,嘴被堵着,躲躲不开,骂也骂不出,只能一直僵硬地任莫良糟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