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爵没受住力,当即一口血吐了出来,面色霎时苍白如雪。
鲤笙一见,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当即捏指诀,双掌之间便制成凝结灵力之咒,圈圈荡漾,闪烁着令人迷醉的流光。
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让洛爵出事。
抱着这种想法,鲤笙已经将己身灵力输出到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最大值,鲜血也从她的嘴角流出,然而她没哟停下,继续搜刮着体内残存的灵力……
“丫头,你这样操作,在没有救下这个男人之前,你的身体就会受不了的。”金骨在一边看到一切,略带看笑话的说,但仍旧没有收手的意思。
鲤笙已经听不到他说什么了,全身的灵力全都凝结在掌间,大脑有些当机。
再一点点,她就将这凝聚成的灵压球攻向指天剑,再一点点……
可是,洛爵不可能给她这个自残的机会。
眼看着鲤笙要为自己送死,他先一步撤了防御……
“轰隆隆---”
无尽剑压像是一座山般欺压而下,这附近的空气都跟着震动不止。
海浪般绵长的灵压呼啸而来,吹散周围一切的迷雾。
而正在聚气的鲤笙也受到了这气息的影响,被狠狠的掀飞。
好在金骨挥手,将她接在掌心之中,这才无恙。
然而,指天剑已经落下……
鲤笙聚集的灵力全都散掉,在金骨的手掌间回过神后,不等金骨说话,急忙就又跳了下去。
“九哀!”落在方才的位置,可见为剑压所消减,周围的沙石全都变成了粉末,踩在地上,飘起的粉末又随着一直未停下的风散尽。
在那空旷的平原尽头,只见洛爵跪在地上,虽然周身依然环绕着防御结界,可那层层叠叠的白光之上,可见一把两人手臂长的古铜色长剑,正扎破结界,刺中了洛爵的胸口……
鲜血淣淣,从那泛着寒光的剑身流下,落在地上,晕散成一朵冷艳的血花……
洛爵稍稍仰着头,柔和的侧脸,现在看来线条更加的分明刺骨。
“咳咳---”
洛爵突然咳嗽一声,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下,随后周身结界‘啪啦’一声散成了烟花。
好像是因为疼吧,洛爵动了动身体,手搭在那古铜色的剑身上。
鲤笙不知道自己当时什么表情,她只知道自己浑身哆嗦的像是得力羊癫疯,但却根本哭不出来。
声音在喉咙中间郁结,明明张着嘴,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步一步,走向洛爵,伸出的手在空中僵着握成了拳……
“噗通---”
凄凄惨惨的跪在洛爵身边,鲤笙不知道该不该让谁来救他。盯着他身上的指天剑,狠狠的,狠狠的咬紧了惨白的唇。
“九哀,你是不是傻……”她惨笑着,一手揽过洛爵的肩膀,将他整个抱在怀里。
这个男人明明死活都不接受她的心意,可又总是做出这种傻事。
洛爵苦笑着,忍着疼痛,将胸口上的指天剑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