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火道:“洛世奇怎么了?”
“我可以告诉你们他怎么了,但作为交换,你们也得告诉我想知道的。”乌沓任性道。
“你想知道什么?”洛爵开口,很显然他也想知道洛世奇怎么了。
前些日子从百步琅口中听到他惹了下黄泉,后来因为鲤笙和滕蛇之事,没有心思顾及此事后果。现在想想,下黄泉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敢在冥界闹事之人,洛爵也就开始担心会因此殃及南落火国民来着。
乌沓挑眉,环视几人一圈,笑道:“看你的样子,还真的打算掺和到引鲤樽争夺战中来啊?”
洛爵扬眉:“这就是你问的问题?”
“…你们跟滕蛇之子交过手,听说最后你还放走了他。我奉尊主命令,前来抓捕滕蛇之子,因此想问问你们滕蛇之子去哪了?既然人是你们放走的,你们肯定知道怎么找到他吧!”乌沓说的甚是自信,想必是因为了解洛爵平时办事的那一套,绝对不做没有准备之事。
然而,关于永噬,洛爵当时是迫于局势不得不放人,哪里想过对策?
于是道:“我手里的确有永噬的消息,但你先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再说。”
乌沓看洛爵眼神决绝,一看就不好说话,只好道:“尊主得到最新消息,洛世奇已经找到了第十一个地支,再给他找到一个就可以召唤引鲤樽。如今整个八荒都在赶往此处,却唯独洛世奇的人没有动静就是证明。他根本不在乎现在引鲤樽在哪出现,反正引鲤樽马上就要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哦。”
对于乌沓的长篇大论,洛爵只是回了一个字,淡漠的表情似乎并不在乎。
乌沓还以为他多少会着急,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道:“你现在既然也在寻找引鲤樽,那早晚会跟洛世奇正面撞上,再说,你们兄弟之间本来就有些私仇,趁着这个机会一并报了岂不是正好?”
听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巴不得洛爵能跟洛世奇打起来,而他们罗生门好坐收渔人之利。
洛爵又岂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盯着笑眯眯的乌沓看了一眼,眉头锁紧了些,用不轻不重的声音道:“那种事情不劳你担心,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在洛世奇事情上,洛爵已经可以将情绪控制的很好了。
鲤笙抬眼看洛爵一眼,见他侧脸刚毅无分柔和且有些暗中咬牙,想必内心早就翻江倒海。
论自控力,恐怕洛爵已经超神了吧!
乌沓耸耸肩,也知道自己的怂恿不会起效,当即作罢。
看向鲤笙,似是哼笑着说道:“要不要跟洛世奇撕破脸皮的确是你的事,早晚的事……”
“……”
“啊,该说的我说完了。螣蛇之子在哪?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乌沓发了顿牢骚,这才将话题扯回。
提起螣蛇之子,几人这时候并未可知。
洛爵沉默片刻,当即轻呼了口气:“关于螣蛇……”
“根据线索,他朝着北方天山方向而去。”鲤笙突然插话,且这分明是毫无目的的瞎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