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刚走过去,可跟在上鸿秋身后的一个男弟子,突然问道。
两人急忙停下。
那人已经到了面前:“方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变成这样了?”
说话之人名为莫荒,身材偏胖,是上鸿秋的心腹之一。
“霜师兄刚拿到佩剑,过于兴奋就把玩了一下,结果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神剑冢常年累积的剑气与戾气可不是儿戏,得到佩剑首日,还是先用化物法让剑体归元一下比较好。”莫荒还算随和,听了两人瞎编的理由后,好心的建议道,并没有怀疑。
一回头,见上鸿秋已经走远,便赶紧跟了上去。
“呼……”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幸好上前搭话的不是上鸿秋本人,不然他们的谎很可能就被识破。
哪里还敢多呆,万一在遇到个什么人前来询问,他们可不敢保证不会惹人怀疑,何况再过半个时辰后就是圣岳台实地训练,可不敢耽搁,急忙架着人往卧房的方向走。
鲤笙匆匆回到卧房,本想找浅玉儿,然而浅玉儿跟着洛爵去了圣岳台,这才想起他们组今天要进行一天的实地训练。
每个组的学生进度不同,老师会根据大部分学生的综合情况安排上课内容。
就拿鲤笙所在的组来说,因为新晋门徒居多,大都是十年至百年间入山者,对仙灵界并不是很了解,因此文教的时间比较长。
而洛爵所在的组,文教已经差不多,实地训练还未强化到令人满意的地步,故此得不到最后的学分而无法离开,因此实地训练的时间会更多些。
犬火所在的组,一大半以上都是受处罚者,虽然他们身背高强灵力,但因为身受咒法结界禁锢,力量被封印到原来的一半,故此每日一大半的时间听奚生念无上心经,而其他时间就自由行动。
鲤笙没找到浅玉儿,一抬头,刚巧看到天羽月在拱桥一旁发呆,盯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羽毛也许知道怎么做……”可能吗?
不管怎样,先问了再说,刚好昨夜还有未说完的话要讲,迈步凑了过去。
“羽毛!”
“咦?小鲤?你们下课了?”天羽月回过头,一脸的兴奋,方才仰望天空时那满是心事的侧脸已经不见。
鲤笙点头:“嗯,但是好像就我一个人回来这边了。我寻思还有半个时辰才开始下午的课,就想回来睡一觉来着……可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鬼鬼呢?”
“他说要为了学分努力提升修为,一大早就跟着犬火走了。我想应该去了后山吧!”天羽月如此说着,却没有正视鲤笙。
鲤笙自然察觉到他的反常,却不戳破:“那你怎么没去?虽然我们来惊阙山是为了找无棱图,但却都没想到还要在这里呆上一年……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来了,借机会提高一下修为也没什么不可。”
“小鲤啊……”天羽月突然打断了她,用那只蓝色的眼睛紧盯着她跳跃的视线。
这么拉长了声音的叫法听起来特别的怪。
鲤笙呵呵一笑,背靠在拱桥上:“怎么了?从昨晚开始你就很奇怪啊!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