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的时候杜桐轩已经到了,他的心情很好很好。

李燕北的心情却很沉重,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要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来。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趁机对你火上浇油?”他微笑着。

你这哪里没有在火上浇油?明明这火都是你烧起来的。周怀瑾在心中默默道。

所以说,一个人若是见到了自己讨厌的人却还不能甩脸子,公然的撕破脸皮,那真的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人最不同寻常的地方就在于人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

若是连表达情感的自由都失去了,那这样的人生未免也有些无趣。

李燕北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他的对面,输人不输阵。

杜桐轩继续道:“我之所以敢来,不是因为你现在受伤了。”

受伤的老虎固然失去了威慑力,却也仍然具有伤人的可能。

杜桐轩是一个很谨慎的人,这样的人把自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他来不仅是因为他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也不仅是他对陆小凤的好名声的信任,更是因为他有了新的想法——他想要一举吞并李燕北的地盘,还要考虑一下方法,一个服众的方法,总不能等以后一会儿冒出来一个要为李燕北报仇的小虫子吧?

虫子固然不能对人造成什么伤害,却也是真的讨厌,何况最能警醒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他是最懂你的、最像你的人。

“你要追加赌注?”李燕北皱起眉毛。

“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是疯了。”杜桐轩微笑道。

可不就是疯了!谁都知道叶孤城受了伤、中了毒。

杜桐轩神秘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