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瑾坐在了她的对面,长孙红也有一个位置,挨着那个光着头的俊俏男人坐着——原来她已嫁作他人妇了。

周怀瑾有种自己还在庞斑手里的感觉。

“你要走?奴家这里不好吗?”石观音问道。

她只坐在那里,美的不可方物,声音也轻轻柔柔,然而在场的人除了周怀瑾却都跪了下去,周怀瑾听见一片整齐的钝响,他竟不知这屋子里居然还有这么多的人在。

“你看,”石观音笑道:“大家都不舍得你走呢!”

于是周怀瑾就又被关了起来。

这种感觉可真熟悉。

是夜,一个人,一匹骆驼。

“吉光啊,吉光,你要是认认路就好了。”周怀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趴在吉光身上小声道。

他也不是抱怨,也并没指望一匹骆驼能在沙漠中上演“老马识途”的场景,只盼着他们俩能在渴死之前找到一座绿洲就行。

他也没白吃白喝石观音的,留下了一块鸽子蛋那么大的红宝石。

纵然是西域国家多宝石,这样大的块头,这样美的色泽也是不多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