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这太荒唐了。
比天降金子雨还不可思议。
*
许涣私设兵器厂,今日徐言锡和秋岳便是来一探究竟的。
诚如许涣所言,他名下这个兵器厂不仅制兵器,还制□□。按律法,私制兵器□□已经是死罪,遑论设厂大规模制造。
此番,许涣必死无疑。
而这其中最重要的还是那些躲在许涣背后的人。
他们,才是徐言锡此行真正的目的。
抓住许涣,控制兵器厂,如今徐言锡人证物证在手,是时候回都城了了这一桩案子。
徐言锡将回程的日子定在了两日后。
南池和方皓此行与他们目的不同,原是为了找拳谱南下的,如今他们拳谱还没找到便只能继续南下。
回程前一夜,南池和方皓拉上陆其琛喝酒为她践行。
扑腾了这么长时间,陆其琛算是看明白了。
她和南池的这条感情是死得透透的了,他们两个人已经完完全全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酒过三巡,三人皆有些晕乎乎的。
方皓已经趴在桌上失去意识。
陆其琛抱着酒盏傻呵呵乐道:“这什么酒啊?怪好喝的。明儿我带两壶路上喝。”
南池眯着眼睛答她:“桂花酿。你喜欢啊?我送你。”
南池打了个响指招呼小二过来,将一个手掌大的小酒壶递给小二,吩咐他把酒瓶装满。
不一会儿,小二便装好了酒送回来。
南池把酒壶送给陆其琛:“不用谢。”
陆其琛笑笑,起身走到南池身边冲他行了个军礼,南池亦傻呵呵笑起来,软软趴趴回敬一个军礼。
陆其琛一个踉跄倒下去坐在南池边上,后背靠着他的肩。
陆其琛抬手向后探过去,拍拍南池的肩:“好兄弟。”
南池正要回她,徐言锡猛地出现,一把拉起陆其琛。
徐言锡没好气道:“明儿就要出发了,喝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陆其琛晕乎道:“爷,您怎么……我没醉,就是有些晕。”
徐言锡二话不说,拉起她的手就走。
陆其琛一边跟着徐言锡一边不忘回头招呼南池:“回见。”
南池挥挥手,目送她远去。
翌日早,陆其琛昏昏沉沉醒来却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徐言锡的屋里守夜。
昨儿轮到她守夜了么?
昨夜那几杯酒搅得她脑袋晕乎,身上也软乎乎的不给劲儿。她拍了拍脑门,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听见徐言锡发了话。
“醒了?醒了就过来伺候我穿衣。”
陆其琛起身绕过屏风过去。
徐言锡穿戴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条革带还没戴上。陆其琛擦过他,走到木施那儿将革带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