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其琛算个什么东西,竟敢看不上太子殿下!殿下喜欢她,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是她家祖坟冒青烟了!
朝阳道:“我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大概是这样,南池喜欢他身边那个,陆其琛似乎单相思南池,而二哥哥又单相思陆其琛。”
秋岳惊掉下巴,他这一天天可真是干吃白饭了,竟还不如初来乍到的朝阳看得明白。
朝阳用手肘顶了顶秋岳的腰,放下豪言壮语:“不信?咱们赌一把,若你输了,你把你一年的月银都给我;若我输了,我给你我三个月的月银。”
秋岳嘟囔道:“殿下乃一国公主,千金之躯,怎地还贪属下这点小钱。”
“你管我,汗毛也是毛,不要白不要。”
雨越下越大,行至客栈廊下,徐言锡将伞收到自己身侧。陆其琛侧目而视,发现徐言锡肩上湿了一大片。
陆其琛微怔:“爷,您肩上湿了。”
她下意识看了自个儿的肩,干干净净的。
徐言锡这是只顾着遮她,结果自己身上湿了?
莫不是善心大发,可怜她是一个病号?
徐言锡扭头扫了一眼,旋即看看廊外的雨又看看她,似是呢喃自语又似是同她说话:“今日雨大。”
进入客栈,秋岳和方皓到柜上和掌柜的订房间,南池和陆其琛在楼梯口那儿等着,徐言锡并朝阳,王菲菲则在厅里坐着喝茶。
陆其琛低头把玩腰间的羊脂玉佩,忽的一转眼睛看见南池目不转睛地盯着方皓。
陆其琛蔑视南池,她一手握着玉佩顶端,另一只手抓着挂在玉佩底端的穗子甩到南池脸上。南池不妨,穗子险险擦过他的眼,他“嗳呦”叫唤了一声。
陆其琛却捂着嘴笑,故意逗他:“看来你这呆鹅也不呆嘛。”
南池瞪她一眼,揉了揉眼睛。
陆其琛道:“我说你这心眼偏的也太明显了,给我撑伞的时候恨不得雨全打在我身上,给方皓打伞的时候却恨不得自己帮他把雨都挡了。”
“你和方皓能一样?”
陆其琛不服气:“怎么不一样?他是缺胳膊还是少腿了?”
“不和你……”
二人说着话,楼梯上下来一个人撞了南池一下,南池正要理论,手里突然被塞进来一张纸。
那人也不知是新手还是怎么的,若不是有陆其琛特意帮忙挡了挡,他们这秘密接头的行为早被徐言锡和秋岳抓了个现行。
那人偷偷塞到南池手里的东西是他母亲托人给他带的信。信上说的和上次差不离,左不过让他小心谨慎些。
上次他让周青去打听过,最近这些日子他父王身体不大好,而大王子那儿动作不停,所以他母亲才会找人给他带了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