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徐言锡和秋岳常往那儿跑。
*
那天晚上秋岳抓住吴老二那一拨人就把他们带回客栈后面的小屋的关着。昨儿徐言锡担心陆其琛的伤势,没工夫好好审一审吴老二这些人。今日陆其琛稍微好一些了,他才有心思好好审审这个吴老二。
徐言锡和秋岳行至门前,把守的两个人推开了屋门。
徐言锡走了进去,吴老二和他那些弟兄们都被捆了手脚,塞住嘴丢在那儿。秋岳走到边上那个人跟前,一把拽下来那人嘴里的东西。
那人立马扭着身子乱吼乱叫起来,嘴里尽是些污言秽语,甚至出言侮辱徐言锡。
那人道:“知道我们是谁吗?狗娘养的小白脸,呸!赶紧把我们放了!”
秋岳一脚踩在那人胸上,将那人狠狠踩在地上:“想活命,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秋岳加重脚下的力道,那人喘不上气,这才慌了,呜呜咽咽的,不再说些没用的东西。
徐言锡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看什么臭虫一样。
徐言锡问他:“哪个是吴老二?”
那人有片刻的犹豫,只见窝在角落的吴老二不动声色把身子往后缩了缩。
徐言锡轻哧道:“很好,嘴够硬。我就看看你的嘴能有多硬。”
徐言锡抬起手,掌心朝上,秋岳迟疑道:“爷,我来吧,免得脏了您的手。”
这样的事,徐言锡什么时候做过。
“不必。”
秋岳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放到徐言锡手上。
那人瑟缩道:“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要敢动大爷一根手指头,大爷我杀了你。”
徐言锡不睬他,拔(1)出匕首,丢弃剑鞘,跟着手腕急转,剑锋朝下对准那人的手背迅速扎下去。
整个过程,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等到众人反应过来,只听那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掌中鲜血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众人皆倒吸一口冷气。
徐言锡面不改色,冷冷问他:“我再问你一次,吴老二是哪个?”
那人疼得全身都蜷缩起来,脸上五官也扭扭曲曲的皱在一起。
那人痛苦道:“他在角落。”
徐言锡抽出匕首,那人迅速滚成团满地打滚哀嚎。秋岳上前,重新塞住那人的嘴,不让他瞎叫唤。
徐言锡一声冷笑,走到那个肥头大耳的人面前:“吴老二?”
吴老二不敢言声,满头不断冒着冷汗。
徐言锡想看着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睥睨道:“昨儿就是你动了我的人?”
秋岳怔仲,原来徐言锡发这么的火竟是为了陆其琛?他怎么不知徐言锡什么时候如此在乎起陆其琛这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