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者瞧着年纪比他大几轮,却反而表现得好似对他颇为畏惧的神态, 缩了缩脖子, 隔了好半晌, 这个老者才压低了声音,他轻声说道。
“会长大人。”
“是有人又在东港区闹事, 那片地方本来就不服气, 说你不是过江龙只是过江虫而已——会长大人,你看看该怎么处置, 是不是该打到对方服气呀。”
这青年瞥了一眼这老者, 则是不假思索地反问。
“怎么处置?”
“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喽, 这么一点小事也要问过我,是不是吃喝拉撒都要我教会才行呀?”
他的回答快速又凌厉,对方听见他这样问话, 似是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倒是常星野的反应比谁都果决, 他向外走了半步, 旁人都盯着他的脸颊, 听见常星野主动说道。
“还不走?要让我教你们怎么做不成?”
原温初坐在他对面, 他的腿翘起来,眼底仍然是一片幽然冷光绵延开来,他的手指慢慢地敲打着桌子,这青年好似野地里头横冲直撞的一匹野马,桀骜不驯,却又健壮有力道。
而对面的老者就在外头,忍不住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听见外头响彻了冷嘲热讽的声音。
“诶呦,好劲好威风。”
“不就是一个从洋人地盘来的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知不知我们都是你叔伯辈分,怎么你一来就摆开架子,你以为你是谁呀?”
外头走进来了几个人,穿唐装的穿唐装,盯着他,眼神讥诮冷嘲热讽,这少年瞥了一眼对面的中年人,听见对方直接开口说道。
“看什么看,这样盯着长辈是大不敬,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下,你们不懂得规矩,到港城来,要拜山头,给我们敬茶的你知不知呀!”
还要敬茶?
常星野笑了起来。他翻身就从沙发上头站起来,那碗茶水就放在桌子上,他瞥了一眼,眼前的所谓长辈,然后常星野再也没有半点犹豫的,直接把茶水泼到对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