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情,他毫无隐瞒。
“他的确有点古怪。我怀疑他可能有点邪门——好几次,他都能够做到未卜先知,用运气来解释说不过去。我找过港城风水师,但是暂时摸不出他的门道。他如此邪门,你最好离他远一些,毕竟我如今也不知道顾铮洲的底细到底是什么。”
“他眼下同港城上层社会打得火热,我怀疑他想走的路子很野,我查过他的资金流向,有大量金钱借助影业公司的扩张,输入海外同东南亚,我觉得他不是简单做生意那么简单,你回港城,暂时不要招惹他。”
“顾铮洲很危险。何况,有我同他斗,不需要你上阵的。”
殷惜说的坦率。这些消息本该是绝密,可是他却毫无保留地告诉原温初。
他劝诫原温初不要同顾铮洲斗,但是原温初却只是冷笑,然后她抬起头盯着殷惜的瞳孔看,里头好似有火焰在窜动,殷惜听见原温初说道。
“不要同顾铮洲斗,这件事情我做不到。”
“我自然有账要找他偿还。”
殷惜的神色有些静默。
天色愈发阴沉,好似有雨滴飘落,沾染在他西装上头,打湿了他的衣衫,然后原温初听见殷惜开口说道。
“有账找他偿还?”
“是为了顾铮行么。”
原温初不说话了。当然是为了顾铮行,但是同时也是为了她自己——然后她听见殷惜继续开口说道。
“你果然很喜欢顾铮行。你是不是认定,他是顾铮洲害死?”
原温初抬起头看向殷惜。
“要不然呢。你不要说他是你害的——因为嫉妒,殷惜,这种事情,哪怕别人都觉得你会做,可是我知道你做不出来。你虽然狠,但是有的事情,你的确不会做。”
殷惜看着眼前女孩的脸庞,眼瞳是流火,内里仍然有倔强血勇。港城都说,原温初美得不可方物,所以方才招惹得各方大佬都心动,唯有殷惜才最明白,原温初最为吸引人,从来不是她的脸庞,当然她的皮相的确是人世间的顶级,但是她最动人的绝不是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