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到顾铮行同原温初擦肩而过,目不斜视地从原温初身旁走过去——这两个人简直满头满脸的问号,疑惑不解地在心中发问。
“怎会如此?”
“原温初没有瞧见顾铮行也就罢了,可是他不是最最黏人,怎么可能认不出原温初——他们难道不是一块儿上的船么?”
顾铮行玩什么擦肩而过的把戏!摔!
而孔青雀同原温初回到房间,她原本应当要去换衣,可是她往试衣间走了半步,突然又停住脚步,然后孔青雀突然说道。
“你回到港城,要不要……去看一看他的墓?”
“我知道你没开心过。那个少年死的时候,毕竟才十九岁,他死在广城,听闻连尸骨都没有收敛回港城,只能给他建立一个衣冠冢。”
“原小姐,他已经死了,但是港城里头还有其他大好青年,都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你也该放下往前看。”
“我听说港城里头有人一直惦念你,你若是回港城,那些人迟早找上门,你也没有必要把自己心门锁死。”
“我知你素来比谁都有主意。但是我作为你好友,有些事不吐不快,却是必须得说出口。我是你朋友,永远得为你打算。”
原温初嗯了一声。
她说道。
“我知道。”
她这个态度,却令孔青雀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下去。而原温初的眼眸则是转动了一圈,她隔了一会儿,平静如水地说道。
“再等等吧。”
“我始终觉得,或许他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