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觉得适合去留学的学生的名单。不但勤奋好学,刻苦努力, 而且他们承受压力的能力也是一等一。”
左先生接过来, 他推了推眼镜看这份名单, 里头许多都是贫苦子弟。
这笔钱自然是走学院公账,原温初昨夜拍卖奖章得了整整七万,看上去很多,但是若是想要把这批学生送出港城,去国外念书还是显得捉襟见肘。
处处都是窟窿,处处都要钱。
学生只要上学便好,他们却还要惦念着该如何筹措资金,港城这边商业发达,又能同洋人做生意,已经算得上好,但也处处艰难。
他当初在内地更千难万难,想到北面的事,左先生却突然开口说道。
“你应当知道,我有个岚帮的朋友,但是这段时日,我同他通电报,他似乎有意也要来港城。他说沪上时局不妙。”
“他电报里头说得颇为语焉不详,我也不知道是如何一个不妙之法。”
“但我那朋友不会信口开河,当是感觉了什么。”
时局……原温初却突然想到代替他大哥去了内地的顾铮行。
那个少年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其实他才离开三四日,但是原温初却突然觉得他好像很久没有出现似的。
那少年过往总是找一切机会出现在她身旁,按照那些弹幕的话说,这样叫做什么……拼命刷存在感?
但是现在他突然没有了音讯。
原温初很想他。
大概习惯了有他,他突然不见,反而不习惯了。
……
广城冬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