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离开港城,未必有朝一日不能翻身,你要信我,就同我一并走,总有一天——我弟弟的仇我一定会报。”
……
就在苏若玫租住的那间破旧民居楼下,也有一个男人蹲着抽烟。他点了点对面的少年,开口说道。
“你倒是机灵。你怎么知道,要找我一块儿来盯着这个女人?”
“要不然,我们还找不到出狱的华必文。”
对面戴着鸭舌帽的少年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影子,他冷冷地说道。
“他既然出来了,过去的手下,他必定谁也信不过。男人信不过,因为男人凶恶,能够乘着他这个软弱状态,杀了他,自己当大哥。但是女人不同,女人容易心软,尤其是同他有过关系的女人。”
“这个叫做苏若玫的过气影星,曾经跟他有过一腿,当初更是听信了他的甜言蜜语,放弃自己事业不要,闹着同顾氏解约也要跟他。在华必文心里头,这个女人必定是可以信赖的,所以他出来,必定要找他。”
陈实几乎把华必文的心态摸得很精准!
郑尧兴看了他一眼,对着他打了一个响指,抬了抬下巴。
“你小子可以啊,没有想到你还会这么一招揣摩人心呢?还当真被你蹲到了这条大鱼——我看你小子除了身板弱一点,前途不可限量。”
“那你说说看,我们现在这么办?”
陈实低眉敛目,少年半蹲着身体,贴近一旁的电线杆,他就跟着出了几次活儿,就适应得很好,注意到许多细节,知道黑暗之中要紧的事情是得隐藏自己。
他低声说道。
“我是新人,听郑哥的。”
他这么一说,反而让郑尧兴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