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穿着皮夹克的青年上了车,然后他听见殷惜说了。
“等会记得把那打火机丢到海里头。”
这青年有些诧异,头儿的话他当然言听计从,但是他觉得有点没必要。
“只是一个打火机而已……而且这个打火机可不便宜,还是爷你送我的,就这么丢了,不是有点可惜么?”
他也会觉得肉疼。但是殷惜却说道。
“丢掉。你相不相信,她会画出一模一样的一只来。然后找到生产的厂商,找到运来贩卖的商行,再顺藤摸瓜查到你经常出没的商行乃至于地点。通过那只打火机,找到你,查出你的身份来?”
“甚至连你喜欢去哪家歌舞厅,给哪个姑娘赏的花钱最多都能查出来?”
这青年的脸颊之上的神色略微有些古怪,他咳嗽了一声。
“不至于吧。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哪有人如此细心,只是一只火石机而已……”
殷惜的神色仍然极为冷静。他说道。
“如果是我,我做得到。”
“既然我做得到的话——那么她就一定做得到。”
没人比他更清楚,原温初如果当真对于一件事情上心,手段会何等凌冽难以招架,港城如今看见的原温初,可还不是她的全部。
他的眼眸略微低垂。
“还是丢掉吧。实在不成,我替你保管。她若是找到你——不要让她知道,你同我有牵扯。我暂时……还不想让她知道我的这一面。”
虽然原温初早晚会知道,但是他希望那一刻到来得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