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小时候跟着武行,后来又正正经经去读书,打理顾家生意做事,顾铮行觉得他已经很努力很拼命,他没觉得自己年纪小,觉得他应当就是同辈里头最出彩。
但是在原温初面前。
顾少爷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原大小姐轻飘飘的,但是她看似什么都没上心,但是什么都能做得好。
港城把原温初当成笑话,被退婚又被自己父亲断了关系,去做一个月几十块酬劳的穷讲师——可是她不仅仅只是这样。
顾铮行知道的。
她从不是没头脑的花瓶。
她这么美,本可以走更舒坦的路,但是她愿意认真上心,把自己放在更危机四伏的处境里头去拼杀,去争夺,谁小觑她,才是当真要在她身上栽跟头。
“你跟左先生是不是在谈事?”
原温初笑了笑,她眼眸微微摇晃,然后顾铮行听见原温初说道。
“我跟左先生?不算谈事,我是法华学院的老师,他是法华学院的创办者之一,我也只是提提建议罢了。”
“左先生答应帮我做个见证人。毕竟场面太大,我镇不住。得让个有分量的人去,才能让码头督查司那边公事公办。”
她这么一说,顾铮行心里头更期盼明日的场面,听上去就热闹到极致,他怎么能不在场,顾铮行打定主意,哪怕原大小姐不同意,他也要偷偷去看。
而原温初说道。
“你们电影拍的好,看这声势,顾氏这一次又打了一个漂亮仗。苏若玫离巢带来的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你们后头的片约不断,估计是能开工到明年都有得忙。”
顾铮行也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