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温初踩在松软的泥土上,眼前停了数辆警备司的大车,外头还拉了警戒线,只听见里头一阵喧哗,然后那些工人垂头丧气地一个个地被押送出来。
工厂主还在叫屈。
“冤枉啊,我们都是有正经订单的……”
李沉意站在最前头。
“我们已经接到国外的投诉,而且这触犯了港城法律,最高要处以拘禁——你们动用违禁品生产的假冒伪劣国外品牌钟表,这种行为是违反的。”
“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那老板宛若霜打的茄子,而最后头则是被押出来的白泰仁。
他激动得脸颊通红,还在争执不休。
“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原家银行的经理!你们这样对我,如果被我姐夫知道的话……”
原温初的声音,似是冷水浇灌下去。
“如果被我父亲知道。你这个经理就做到头了。而且你姐姐也会被你连累,整个白家的人,都会被从我们原家的公司里头清理出去。”
“不过这是你活该!”
“是你应该有的下场。”
原温初这句话传入白泰仁的耳朵之中,他猛然抬起头,等到他看清楚原温初的脸庞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了一丝极深的震惊。
“怎么会是你?”
而前头的那个工厂主在听见这声音也抬起头,同样看清楚原温初的脸,他的表情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