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管银行,你就是这么个管法?”
“哼!”
原实牧重重地把账本摔在沙发上,白泰仁苦着一张脸,讨好似的看向自己这位姐夫。
“姐夫……你听我解释啊,不是我不愿意好好做,实在是条件不允许。”
“这几个月,大行情都不好的,整个行业都是入不敷出,我是磨破嘴皮子,才招揽到几个大客人——姐夫,你也要看看我出了多少力卖了多少人情,我这几日,连最最不愿意去的那种夜总会,都为了客人跑断了腿……”
白泰仁这番话,看似在辩解。
实则给为自己打预防针!
这样,若是有人跟原实牧说看到他在那种场合出入。
他也可以狡辩成是为了客户。
原实牧听他这种推诿之语,正打算发作,而白秀岚却一把按住他肩膀,好声好气地安慰他。
“别气啊,泰仁也是为了原家好。”
“泰仁知道轻重好歹。他做事这么多年,没有出过差错,不能因为一时行情不好,就怪在他头上。”
“而且账本也没问题。”
“你要账本,他也交了。”
“他这么大的人,在外头也是有头有脸,也要面子,你这么骂他,把他当成你那些雇佣来做事的人的一样训斥,可是他是我弟弟,大家都是一家人,老爷你就看在我份上,别追究了好不好?”
白秀岚看向原实牧,她一把攥住原实牧的手,往自己的腹部抚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