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人群深处走。
原温初看着他的背影,握着他递上来的红酒,抿了一口。
这一位年轻的管家,隐藏得很深。
……
原温初说七点要去一趟警备司,并非是托词。她同一桩命案有关,乃是这桩命案的见证人。
前世,她因为被登报退婚,所以气得大病一场,更无暇顾及作证一事——结果,让旁人在这桩案子上头偷龙转凤,无罪释放了一位日后给她带来了大灾难的奸诈之人。
如今。
她绝不错过这桩案子。
这少女披上自己的大衣,将下摆整理妥当,然后她轻飘飘地从花园往外走去。
雨打碎了一地的百合花,散发出盈盈的香气,香气越过回廊,雨下仍有一捧百合香。
时钟指向七点,夕阳早已经落下,铜制路灯下,映照出少女羸弱的影子。
她今年二十岁。
她从英伦国最好的学院拿了学位留学归来,还未来得及进入父亲的产业,就如同一株盛开的百合花,正是最好的时光。
有人给她溅了一身泥点,但是只要等待一场雨水,便会光洁如初,不必气恼。
外头已经有车在等,年轻的管家微微低头,语气之中无不惋惜。
“原小姐可惜了。若是再待一会儿更好,听闻晚上还有孔家的当家太太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