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制作期间,孟淮明也有和燕灰亲近的机会,但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身体的回应又是一回事。
燕灰一度出现强烈的应激反应,手脚冰凉,意识恍惚,他跌在那个月光惨淡的夜晚里,恐惧着身不由己的痛苦。
孟淮明用被子把他裹得严实,一遍遍亲吻他的指尖。
所有非自愿发生的关系都是犯罪,曾几何时“干净”变成了扭曲的要求。
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被反复利用,形成蒙骗。
干净发源是形容美好的事物,那可以是自然、心灵、人性的闪光点,归纳于良善和美。
而不是强行塞在一个生理的位置,过分偏执于这种“干净”,本身就是一种不干净的心态。
“没事,燕灰,你看着我。”孟淮明不厌其烦地喊他的名字,燕灰终于停下了战栗,在孟淮明郑重而真切的目光里,崩溃地哭了出来。
孟淮明逐渐明了燕灰心中所想,他曾经认为燕灰的心思太过复杂,可在沉重的心绪后,他察觉他并不是精于算计,为了利益或占有而谋划。
他并不贪图孟淮明什么东西,哪怕是他的爱情,也并不想全部占有。
燕灰骗他说他认为自己会回头,才能退出地果决,这在言辞中是轻而易举,真正实践并不简单。
孟淮明自问没有给燕灰绝对的信心,那么在笃信的同时,燕灰也给自己一条退路。
那就是,即使我爱他,也是我自己的事了。
孟淮明参透了他当时感觉苏野那句话奇怪的原因。
这是爱情中的诡辩。
爱要大声说出来不错,暗恋者的勇于尝试也许能带来意外的惊喜,可这基本的前提是对方是自由的个体,而不是正在爱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