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登登说不喜欢呆在医院,胥宜年竟也答应下来,转身去办出院手续。
浩浩荡荡的来医院,悄咪咪的出医院。因为金登登说她想玩,所以胥宜年封锁了他们出院的消息。
程乐找到了新的工作,就是继续蹲守在医院,造出他们依旧在医院的假象。
回到家马不停蹄的又收拾了东西,转头就去了机场。去的是土耳其,思索后,觉得那里认识他们的人肯定不多。
大包小包到达机场,金登登再次吐血晕倒,旅游的计划被迫停止。
金登登的病情越是恶化,胥宜年越不会去反驳她。她说不想去医院,那就不去。
金登登每天晚上会在胥宜年的怀里睡去,她的房间改成了病房,需要的医疗设备都有准备。
没有看到土耳其,胥宜年把健身的那间房,四面墙都装上了4D大屏幕,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世界各地的著名风景。
胥宜年在家里呆的时间也更久,如此这般过着,金登登以为他接受了她即将离去的事,也放弃了救治她的想法。
那天是例行去医院的日子,金登登却被面前的手术合同镇住,胥宜年没有放弃。
吴教授说话也不再避讳着金登登,胥宜年的执着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让金登登在场,是希望她能拒绝这场手术,但是现在从她的表情看来,若是胥宜年坚持,那么金登登也不会拒绝,都是可怕的疯子。
“宜年,手术不是说句话那么简单的,是有风险的。”
“你的妻子,她会很疼的。”
别说金登登现在的身体能不能承受这样一场大手术,手术后徒劳的结果,胥宜年又该如何承受。
胥宜年的眼神和内心都在剧烈震荡,这是他考虑再三,艰难做出的选择,这一刻又开始动摇。
金登登在望着胥宜年,在胥宜年痛苦的闭上眼睛的时候,她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术前准备的两天,胥宜年极少出现在金登登面前,在这每分每秒都无比珍贵的时刻。
进手术室之前,金登登还想见他一面,说说话壮壮胆呢,可是直到手术室的门被关上,他依旧没有出现。
医生给她戴上麻醉面罩,她意识涣散。
重活一次,金登登依旧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样的人生才是圆满的?大约是没有,每个人的一辈子都会留下或多或少的遗憾,或大或小。
听别人说,手术后的醒来都是被疼醒的,开膛破肚的经历,不是那么容易能熬过的。
但是金登登醒来的时候,除了有种睡多了觉晕晕乎乎的感觉,并没有感受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