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脸上的疲惫神情一扫而空,然后兴高采烈的像是看见喜人拿着糖人的小豆子一样笑了起来,而后手指放在唇边又隔空递过来。

林辞月嫌弃地扭头,再回头的时候沈煜城已经不见了。

没过一会儿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下一瞬她所在的这间包厢的房门被打开。

沈煜城跑得太快,身上还裹挟着凉气。

然后他展开双臂,状似撒娇道:“没电了。”

林辞月无奈,还没伸手,就被沈煜城长臂揽了过去,而后他整个人像是挂在了她的身上。

而后沈煜城满足地叹了口气:“见到你真好,我好像又满血复活了。”

林辞月微微仰头,拍了拍他的后背:“今天怎么这么累?”

“别提了,北宁那帮使臣一个个的特墨迹,说走半天没走一步,最可恨的你知道是什么吗?”沈煜城松开林辞月,看着她眼睛愤怒地说,“其中有个人居然想要辞月酒的配方,这不瞎扯淡吗?咱们的专利怎么可能给他们!”

又是辞月酒。

林辞月脸色忽然凝重起来,沈煜城自己说了半天瞧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禁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林辞月道:“今日南陵的使臣也来了,他想再用他们的酒和辞月酒比试一番。”

沈煜城知道上次晏舒来做的那档子恶心事,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老东西欠收拾吧,你等我明天看见他定要和他好好说说。”

虽然他知道林辞月的性子,但也免不了担心,末了又问了一句:“怎么样,他没有为难你吧?”

林辞月摇头:“不碍事,顾珏今日帮我解了围。”

沈煜城眸中神色一闪:“顾珏又来了?”

林辞月实话时候:“是。”

沈煜城觉得有点头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都说了,让你离他远点,他花花肠子多得很,我就应该在俱乐部门口挂块牌子:顾珏与狗不得入内。”

林辞月却破天荒地与他唱起了反调:“顾珏好歹也帮了俱乐部好几次,你不要这么说他了。”

沈煜城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你说什么?”

林辞月目光坚定,迎着他错愕的视线道:“你说过商场如战场,原来对你兵戎相向的人可能下一秒就会对你倒戈。我觉得他现在倒戈了。”

沈煜城发现林辞月还真会用他教她的东西对付他,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反驳才好,而且他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只是想展示一下自己丰富的知识储备,他压根儿就忘了当时说这话是在什么场景。

现在看来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煜城足够了解林辞月,他知道她若是认准了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怀疑。

如果对方是一个品德优秀的人,很好,这没问题,但问题是顾珏不是这样的人,他能在云瀚身边为他做了这么多年事,而且直到现在不找林辞月和他的麻烦反而来帮他们,这一点就极其说不通。

沈煜城深吸一口气,开始引导林辞月:“那你觉得顾珏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