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觉得偶尔做一次好人也不赖?”
邓布利多完全不相信他。
格林德沃笑出声,无辜地耸了耸肩,“或者我有别的计划。——如果这理由能让你更信服一点儿。”
“我想听真实的那个。”
“哈,那你得靠这里。”他点了点太阳穴,又戳了戳左胸口,“还有这里。不说一声谢谢吗?”
邓布利多抿紧嘴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除非我知道你打算做什么。”
“回到纽蒙迦德,泡一壶茶,享用一些甜品,等待法庭最终审判,看看你会逃离厄运还是永远囚禁在阿兹卡班。”格林德沃滔滔不绝地道出他的计划,“当然了,我知道你会确保结果是后者。然后你会想方设法诈死,从阿兹卡班逃出来,改头换面,恢复你变形术教授的执教生涯。而我会保证这一切发生时袖手旁观,做一个合格的观棋者。你觉得这个计划听起来怎么样?”
邓布利多狐疑地说,“好得不像你。”
格林德沃放声大笑,“那说明你还不够了解我。阿不思,关于我,你还有得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