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代替了他,我猜他也代替了我。而你打算在他代替我的期间动点手脚。”

[大体上说没错。]

“但是?”

[如你所说,我们没有成功。]

格林德沃知道自己在微笑,“你们不会成功的。”

[我对此持保留意见。]

“罗齐尔会识破你们拙劣的伪装。”

格林德沃信誓旦旦地说。对面沉默了一小会儿,金发巫师猜测好教授也许正在和代替他的男人交流。果然,没一会儿邓布利多又开始说话。

[目前来看,罗齐尔没有发现异常。]

“阿伯内西……”格林德沃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没有。你非常清楚,如果罗齐尔没有发现问题,其他人更没有可能。]

“奎妮懂得摄神取念。”

[哦,这里可能出了一些意外。]

糟糕的预感爬上格林德沃的脊梁。他沉下脸色,语气阴郁地像是威胁,“你们策反了她。”

[……我不会用策反这个词。]

“你们策反了她。”格林德沃更有力地重复道。

[……我们可能对她说了一些话。]

“她叛变了。”格林德沃简洁地说。

反常的寂静像忽然暂停背景乐的惊悚电影,一瞬间内,格林德沃感到他的感官重新回来了,他听到电器运作细微的电流声,风吹过树叶和窗帘猎猎作响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机车鸣笛声。杰克已经不在那里了。他的吉他被妥善地收进琴袋里。那些在格林德沃过分专注于脑袋里的声音时模糊掉的画面又鲜活起来,昏沉的光影,色彩诡谲的装潢,处处都是波西米亚式的独特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