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澜叹了口气，凑过去帮他解开安全带：“你忘记解安全带了。”

“谢谢！”陆蕴下了车，弯身对车里的封澜说，“我自己进去就好了，你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嗯。”封澜对他笑了笑，“我在这等你，快去吧。”

陆蕴点点头，然后脚底抹油一样地就跑了。

封澜靠回靠椅上，嘴角噙着笑看着一路小跑着进入大楼的陆蕴，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这才拿起手机。

他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哟，稀奇，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那边的语气带着揶揄的笑意。

没理会他的玩笑，封澜问他：“你现在在哪？”

“我？在局里呢，怎么了？”

“那正好，帮我个忙。”

…

陆蕴一路抓着不少人，问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认识他的女警察带他去蒋曌涵和秦万程所在的地方。

一进房间，陆蕴看清自家两个崽的样子，被吓了一跳。

天哪，这两个人是刚斗完殴的吗？这脸上身上怎么都是伤，尤其是秦万程，脸颊和嘴角都有一片淤青，严重影响到他的颜值。

陆蕴愣在原地。

两个人原本正在沙发上排排坐，此时见到亲人来了，都眼泪汪汪地叫起来：“哥哥！你可算来了！”

陆蕴立刻心疼起来，把两个人搂进怀里：“不哭不哭，怎么了？谁打你们了？”

女警在旁边观察他们：“哇，真惨！这可是要靠脸吃饭的啊！”

秦万程指着自己脸上的伤：“这个是萌萌打的。”又指了指嘴角，“这个是那个人打的。”再指了指自己胳膊上擦破的地方，“这个是摔倒弄伤的。”

陆蕴听了以后很迷茫，这怎么一个人被打了这么多次，还是不同的对象？

陆蕴看向蒋曌涵，表情严肃：“萌萌你打他干什么？”

蒋曌涵耷拉着脑袋：“对不起哥哥，但我是不小心打到他的，谁叫他要站在我背后，我一抬胳膊就打到了……”

陆蕴问他：“那你的伤又是谁打的？”

“他！”蒋曌涵伸出食指指向一边。

陆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这才发现角落里还蹲着个人，仔细一看，伤得比他俩还严重。

“他又是谁打的？”陆蕴觉得好绝望，人物关系好复杂。

“我。”蒋曌涵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