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眨了眨眼。「現──現在?我們現在現在要這樣做?」
「除非你更情願留在這裡?環境條件可不是很好──」
「停下你的惡意批評,我準備好了。」
救護員到達後,把Harry帶走,留下Tom和警察打交道,他們試圖給他蓋上毛毯。Tom給第一名救護人員一個連堅強的退伍老兵都會轉身逃跑的眼神。
他的胃像打了結,扭擰灼燒著,但他仍堅持不懈地前進。他與當地警察一同等著Kingsley和騎兵趕到,鑑識小組緊隨在後,記者也不落下。Rita Skeeter比他們更快抵達犯罪現場,天知道她從哪裡聽來他的救援行動──最可能是他們的內鬼。直到Kingsley用妨礙公務威脅,她才給他們一些空間,儘管Tom知道她只是在等他從迪恩森林出來。
他想自己最終還是得去醫院。毫無疑問,他的母親會強迫他去。Tom借了Kingsley的手機,立刻打電話給她,但是信號很差,而且──老實講──Tom現在真的受不了她的訓話。這不像是她真的可以「走到這裡給那個心理變態上一課」。
Tom抿起嘴唇,低頭看著警察報告。儘管Tom想在每個空白處都寫上「不干你的事」,但在那之前,Tom是名專業人員。他試圖回憶他們在棺材裡的時光。有鑑於那對綠色眼睛和柔和聲音像烙印在他的腦海裡,這相當容易。Tom下定決心,舔了舔筆桿頭,在紙上落筆。
「脫掉上衣。」Tom擺擺手。
Harry輕笑一聲,將他的襯衫扯到蓋住他的嘴。「至少先帶我約會一次,再要求我脫光吧。」
幸運的是Tom的襯衫遮住了他的紅臉。「你知道嗎?你很會耍嘴皮子。」Tom繼續說道。「不管如何,將腳支撐在棺蓋的中間。還有不要對柔軟度作出任何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