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已经有了对策。
谢桑榆打起精神,不被那白衣男人扰乱心神,先把手头的工作安排下去。
叶福娟提前去栏栅小院学习了两天,把做酱菜的基本流程熟记于心。
洗干净的食材,一一摊开在宽阔的竹匾上晾干水分,配备好各种香料,对它们进行揉搓腌制。
让每一股香彼此糅合相融,直至入味,最后装入小陶罐之中。
具体操作起来,会有所不同,过程并非机械化一层不变的。
青砖小院这里刚刚开始,徐雪娘也过来了,盯着点别出错。
辣串有豆腐大娘和孟小嫂,她们完全能够胜任。
谢桑榆负责的是最后检查工作,在装入坛子之前,必须确保每个步骤做齐全了,否则前功尽弃。
今天是先从素罐开始的,明日上午会是五花肉专场,中午渔夫送活鱼过来,下午处理坛子鱼。
按照顺序,不至于各种食材堆积过多,占用地方。
同时,在封坛之后,同一批次的陶罐被送进仓库,这里会做个标记。
填写装罐日期,以此推算它的完成期,并且仔细写清楚里头装的是什么。
谢桑榆以往没有过这类经验,她暂时想不出更加高效率的便利之法,只能暂时这么着。
在酱菜开始摸索着生产之际,城里长乐街的摊位,也该复工了。
连着好多天没去摆摊,老顾客们估计都着急了。
谢桑榆还担心生意被别家抢了去呢,毕竟街上不少跟风做辣串的。
虽说味道不如他们家,但又不是不能吃,在没得选的情况下,人们不会太挑剔。
并且食客们特别健忘,太久不出现,分分钟被拉入冷宫。
重新开工这天,谢桑榆不去青砖小院,暂时交给徐雪娘看着。
她自己骑上白马,谢郁丛赶车带着秀山,三人浩浩荡荡入城。
今日他们带来的辣串和酱菜,比之前多出不少。
打算弄一个优惠大酬宾,一来重新吸引大家的视线,二来是聊表歉意。
突然间消失好些天,固定每天来买下酒菜的客人,感觉被放了鸽子似的不爽。
板车一进入街市,就有不少相熟的小摊贩打招呼询问起来。
“桑榆姑娘,你们上哪去了?”
“来了呢,我就说有生意不做那是傻瓜哈哈哈……”
“你们家摊位都快被人占领了。”
他们都在关心谢家姐弟没来摆摊的缘由。
一看谢郁丛的脸,顿时明白了:“小伙子打架去了呀!”
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但是痕迹没那么快消失,不难想象几天之前多么狰狞。
“村子里有人找茬,我弟弟没忍住。”谢桑榆也不打算否认打架的事,他们不是理亏的那一方。
“然后呢?你们没出摊损失可大了!”
隔壁摊原本卖扇子的大叔,在辣串走红之后,他果断改成卖米酒,跟着赚了不少铜板。
大叔心里正开怀呢,谢家姐弟没来摆摊,他瞬间笑不出来。
这会儿看到人回来了,连忙拎着两坛酒过来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