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在战场,往往比京城中的人更容易从初胜的喜悦中清醒过来,眼下虽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可将沧国之人在海上打败才是重中之重。
萧夙皱起眉头,海风chuī得他的嘴唇gān裂,望着绵延无尽的大海,他沉默了良久,“打。”
就算死也要打,他的国与民都在他的身后,他说什么都不能后退一步。
“五弟,你先回去休息。”他转头对身旁面色苍白的萧则道,不是他徇私,只是因为萧则在上一场战中,被人从背后划了一刀,光荣负伤。
萧则摇摇头,乌黑的长发在海风中肆意飞扬,“我没事,今日所有上岸的路都要守好,我在营中太麻烦。”
萧夙没有说话,他懂这个弟弟,一旦决定的事就很难再扭转。
“各位将士!今夜之战,只能胜不能败!”
他沉声一喊,浑厚的声音顺着海风传遍整个营地,源源不断的回应跟着响起来。
风雨愈大,旗帜猎猎,萧则目光在落在海面上黑沉沉的一点,“来了!”
话落,萧夙一把拿起亲卫递上来的□□,快得萧则都来不及拽住他的衣角,便迅速冲了出去。
……
一道惊雷划过天空,温之玉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她已经记不清梦中的内容,只有一股qiáng烈的心悸还在停留在心间。
信早已送出去了,若是速度够快,今晚就可以到。但是她又看了眼窗外的夜色,电闪雷鸣,连半只鸟都没有。
翻来覆去睡不着,温之玉索性披上衣裳,坐在chuáng上发呆。片刻后,她又将chuáng头的小抽屉打开,把里面的七封信一遍遍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