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忌讳的。”萧则眨了下眼,“不过你不用担心,离我死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他还要很多的事没做没想,譬如怎么照顾好阿玉,怎么让阿玉一直开心。
譬如怎么为四哥报仇,找出当年的真相。
譬如母妃未仙逝,他为何又多了个弟弟。
……
翌日,温之玉一觉睡到晌午,颇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屋外一片大亮,隐隐约约的声响从外面传来,想必是府内的丫鬟开始在忙绿。
已经这么晚了?她迷迷糊糊想着,脸颊蹭了蹭,然后就觉得身下的这片chuáng有些硬。
萧则:“醒了?”
温之玉微顿,一下子反应过来,然后默默将自己的脸移到真正的chuáng上。
萧则伸手摸了摸她鼓着的脸:“怎么了,还在生气昨日我不让你种花?”
温之玉拍开他的手,心里想着怎么骗到那东西的位置,昨日一回来,萧则就让人把东西收了起来,还避着她,不与她说。
萧则深知进退,明白此时再惹她,恐怕就不是哄哄能解决的事。于是只勾起她的头发,轻声道:“那个爱哭鬼今日留了封信走了。”
温之玉还在想铃铛的事,此刻猝不及防听到云新走了,惊讶地转头道:“为何走了?”
难不成是昨日她试探他,所以让他有了警觉?
萧则垂下眼:“找哥哥去了。”
他又取来一把梳子,专心致志将她的发丝梳理整齐,其中有几丝头发,总不安分地翘起来。他就伸手按了按,意料之中地又被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