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鞋子看不清情况,萧则皱了下眉,把她的鞋袜给脱了。

白皙的足乍一下bào露在空气中,温之玉打了个哆嗦,“萧……则,你酒醒了?”

没人说话,冰凉的手悄然摸上她的脚,萧则眸子闪了闪,沉默地给她揉起来。

温之玉疼得眼角发红,从紧抿的唇角泄出一声闷哼,萧则没抬头,手上的动作慢了一分。

揉着揉着,那种仿佛牵扯到心的抽搐逐渐没了,温之玉松了口气。

然而另一种热度又从脚上传来,她窘迫地想要将脚缩回,却被萧则按住。

“不疼了。”她说。

萧则仿佛没听见,自顾自揉了半天,温之玉总觉得他揉的地方与刚才不一样,但一时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似乎对方并不是像是单纯地在帮她揉脚,反倒有点像在……

哪里有帮人揉脚还用手比划,使劲盯着看的?

温之玉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脸一黑,重重地往对方手上一踩,“萧则!”

一直盯着脚的人总算是有了反应,不死心且慢吞吞地揉了最后一下,然后才将鞋袜重新给她穿上。

他起身后还想伸手抱人,被温之玉直接踢了几脚,“去净手!”

“恩将仇报。”萧则叹道。

他盯着温之玉的侧脸看了一会,见她耳垂红得似要滴血,才不紧不慢移开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