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拽没拽动,壮汉样的山匪表情错愕了一瞬。

正巧有人举着火把,他便见萧则琥珀色的瞳孔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冷冷的没有半分情绪。

“害!”壮汉惊得后退半步,再去看时,发现他还是一副愣愣的表情。

“你怕什么?”有山匪见状大笑,“一个小白脸,你都拎不动了?”

说罢,他忽然jīng准地掐上萧则的手腕,狠狠一扭,就想将其扭断。

但是下一刻,他就错愕地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被捏在了一双修长的指尖内,他顺着看去,就见那小白脸对他轻轻鼓了下脸。

这是他被扔出去前最后的意识。

壮硕的身躯被轻而易举抬起,在空中飞了片刻,又狠狠砸在树上,发出一声惨叫。

围在萧则身边的众人看着他gān净利落的动作,又看着壮汉抽搐不止的身体,被吓得齐齐后退一步。

这这……简直比老大力气还要大,不是要命么!

就连被禁锢在山匪手中的护卫二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想起临行前元帝jiāo代的话,两人对视一眼,满心的不可思议。

而萧则只是轻轻拍了拍被壮汉抓过的衣袖,从怀里掏出那块令牌,再一次慢吞吞问道:“你真的不换么?”

军师早已被他那股诡异的力气给惊到,面色苍白,在看到他手中的令牌时,顿时脸色大变,急火攻心道:“你从哪儿来的?”

萧则脸上浮现出一丝羞红,腼腆地摸了摸脸:“从你屋子里拿的,忘记放回去了。”

说完,还感叹似的补了一句,“你的屋子好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