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脸色、唇色都有些泛白,看得谌琢心里一抽。
护士很快来了,把热水袋放在了楚荆云输液那条胳膊的两边,嘱咐说:“楚小姐,如果试着哪里不舒服,请及时反馈给我们。”
“恩。”
谌琢发现,楚荆云对于疼痛的忍受力,远远超过他对娇生惯养大小姐们的认知。
在国外上学时,他有个同学,就是个被娇惯坏了的大小姐,不要说是被刀子捅了一下,就是不小心擦破点皮,都能哭得跟绝症一样。
可楚荆云,就好像伤得不是她一样。除了偶尔不小心碰到伤口时,下意识流露出的表情,其他时候,不管伤口是痛是痒,表情都是一副轻飘飘的模样。
这样的楚荆云,让谌琢觉得有些懊恼,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懊恼的什么。
“以后……不舒服了就要说出来,”谌琢说,“你忍着,就没有人会知道你的痛苦。”
“为什么要被别人知道自己的痛苦呢?”那简直就是在把软肋亲手剖给敌人。
谌琢愣了一下,才说:“如果别人不知道你的痛苦,他们就不会理解你的所作所为。”
“为什么要别人理解呢?”
“没有人理解你,你就会被孤立、被误解。”
被孤立没有什么,可是误解……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参加的一场晚宴上,那几个人肮脏、下流的讨论,楚荆云“啧”了一声。
“误解?打一顿就不会误解了。”
……
感情自己完全白说了。谌琢觉得,自己完全不能以常规的思路去看楚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