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谌琢眉毛一挑,“邹先生,您要不要先问问令爱,是报复什么?”
邹静洁有些慌了。
楚荆云这会儿都替她想好理由了,就报复她们之前讨论自己的事啊,这理由前几天刚用过。可邹静洁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个所以然。
“哎……”楚荆云忍不住叹气出声。
她之前还觉得邹静洁扔到宫斗剧里活不过片头曲,现在想想,可能连上片头曲的资格都没有,大概只能活在台词里,比如“那个因为太蠢被娘娘赐死的xx”。
和平年代的大小姐,就是这种智商吗?楚荆云觉得,自己从小没上过学,也不至于傻成这样。
最后,这件事还是不了了之了,邹静洁的父亲也没有再找学校要个说法——必经知道,这件事自家确实理亏了。
楚荆云没能顺心被开除,还被谌琢像个老爷子一样教育了一顿,心里对邹静洁和她的姐妹团的讨厌又上了一个层次,目前仅次于谌琢那张她死都忘不了的脸和西街那群人。
但这次结束,对方却好像突然转了性一样。
“楚小姐,本周日是我的生日宴会,”周五放学前,邹静洁的姐妹团叫住了楚荆云,递给她一个信封说,“还请务必到场。”
楚荆云手插在口袋里,瞥了她们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而且她对这种场合,也没什么兴趣,更没什么好印象。
正准备拒绝,楚荆云却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们认识一个叫钟灵的吗?”
“认识,怎么了?”少女说。
“那她去不去?”
几个人拿不准楚荆云的意思,互相交换了眼神后,提出邀请的那个说:“钟小姐自然也是来的。”
楚荆云从口袋里把手抽了出来,中指食指轻轻一夹,接过了那个粉色的精致信封:“我会准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