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瞻可惜地说,“你家里管得这么严吗?”
沈就一本正经地点头。
时瞻了然于心,难怪沈就看起来总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沈就想了想,“你能帮我带一套王岳城的《高考试卷调研》吗?”
“好啊!”时瞻果断地同意了。
沈就提着饮料和蛋糕,和时瞻告别,站在橘子坊门口等张师傅开车过来。
迎面走过来一个带着黑色帽子的男人,他佝偻着背,穿着简单的T恤和洗的发旧的牛仔裤,帆布鞋的后跟和侧边磨损开胶。他低着头,嘴唇微抿一双眼睛像丛林中的鹰一般锐利地左顾右盼。
沈就被撞的时候下意识将蛋糕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护住后脑。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摔倒,这才回头去看撞他的那个人。
男人像是在找什么人,他撞到沈就,连句道歉也没说匆匆忙忙就离开了。
沈就没太在意,蛋糕和人没事那就行了。
*
沈就回家的时候,沈母在家里。
门一推,扑面而来一股杂七杂八饭菜混在一块儿的味道。
他有点意外,按理说自然周的周一到周六,沈母都是不在家的。
沈母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回来了。”
沈就扫视了一圈客厅,果然在餐桌上看到了还冒着烟的烟灰缸和餐桌下面满满是饭菜和陶瓷碎片的垃圾袋。
看来是又吵架了,穿过来短短一个多月,这对夫妻在家里碰面七次吵了七次。
“嗯。”
沈母阴阳怪气的问他,“在外面吃的开心吗?”
“......”
沈就提了一下书包往楼上走。
“站住!”沈母站起身,似笑非笑,“你现在不想和我说话了?你准备和我永远用wx交流是吗?”
“没有的。”
沈母笑了,“呵呵!”
沈就站在那里不再动。
沈母捋了捋额前散乱的头发,“高考结束以后你就到国外去念书,我给你都安排好了。”
沈就低着头,“考不好的话,我想复读。”
“复读?”沈母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你凭什么复读,就你的那个破成绩?”
沈就思索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上次考试的试卷递了过去,他原本是准备看一下试卷上的错题才把试卷带回家,如果沈母看到成绩不错的话或许会同意复读这件事,“这是我上次考试......”
“你想也不要想!”
试卷漫天散乱,沈就抬头去看,被灯光灼到了双眼。
沈母的怒气似乎达到了顶点,“你不要想也不可能,我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你必须听我的!你的一切我都不满意,你长得不行成绩不好沈邵鹏也不喜欢你!你有什么用?啊?你凭什么想!你没资格!”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