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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梓月想到那双澄亮的杏目,脑内陡然出现个人影与之重叠。

她一拍脑袋,突然想了起来,此人不光是上回在府上见过,她原先也是见过的。

不过是上一世。

难怪先前在府上见着秦艽时她觉着熟悉,原是她忘记了。

还记得上一世见到她也是因着荀邺,那日天还未亮,她刚睡醒,睁眼见榻边无人,便朝着外头唤了几声。

也不知怎地,过了许久都无人应声,她便披了外衫下榻,出了厢房。

她里里外外寻了一圈也未瞧见人,就那一瞬间,她彻底慌了神。

因着平日里总是寸步不离的人突然不在身侧,叫她觉得好似塌了天般,明明昨夜两人还商议了成亲之事。

她当下睡意全无,稍收拾了下便去了铺子。

她恐他出事,本就走的有些急,待到了铺子后竟瞧见二人离得颇近,关系瞧着实在密切,心里顿时冒了火。

说来也巧,那铺子同眼前的医馆还有些相像,两人站着说话,竟与她方才看到的情形无异。

那时她不像现下这般躲着,而是走了过去,打断了二人的话。

两人面如常色,没因她的出现而慌乱,那时柳梓月被怒火冲昏了头,只管自己所见,冷着脸叫她离开。

她竟也乖乖听了,没多辩解。

柳梓月误会更深,想着是她心虚才不辩驳,后来还因着此事同荀邺置了两天气。

问他只说是病人,是来叫他写方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