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盥洗沐浴完毕,才刚躺到床/榻上,崔九凌就推门而入。
这事儿干了太多次,别说傅谨语了,就是她的丫鬟,都见惯不惯了。
在放床幔的谷雨,立时又将床幔挂回帐钩上,然后从善如流的告退。
傅谨语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行事连个遮掩都没有,饶是她这般厚脸皮的,在靖王太妃跟丫鬟面前都有些不好意思。
可惜自己年纪太小,且傅谨言这个姐姐的婚期又是定在今年腊八,不然她都索性破罐子破摔,叫他早点让钦天监确定个黄道吉日成亲得了。
不过离她花朝节的生辰,满打满算也就只剩半年左右了,她忍。
嗯……
忍不了。
这家伙熟能生巧,如今技术愈发的纯属了,两人才躺到床/榻上没一会子,傅谨语就被他的嘴巴给送上顶峰。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羊肉的缘故,他火气大的很,竟然在门口处探头探脑。
吓的她提着一口气,生怕他一个没憋住就破门而入。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就真的只是蹭/蹭,并未出尔反尔。
傅谨语虽然不是男人,但凭她对男人身体构造的理解,这恐怕需要非常大非常大的毅力。
尤其是面对的还是自己这个板上钉钉的未婚妻。
换作旁人的话,恐怕就不忍了。
毕竟就算真的成事,也没甚大不了的,横竖除了靖王太妃,至多再加个梁嬷嬷,不会再有其他人知晓。
但他先前应承了自己,等到洞房花烛夜再跟她敦/伦,故而虽然忍的辛苦,但他也愿意尊重她的意思。
傅谨语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故而没等他提出来,她就主动帮着他解决了问题。
崔九凌斜靠在床头的引枕上,闭眼轻/喘着。
认识傅谨语之前,他对这事儿向来无甚兴趣,对于那些热衷此事的男子也嗤之以鼻。
认识傅谨语之后,他觉得自己随时随地都能进入状态,就跟发那啥晴的猿猴似的。
这家伙,简直就是他命里的克星。
不过也幸好有她出现,且足够厚脸皮,不然自己怕是真如母妃所说,是个孤独终老的命。
*
六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裴氏这边也打发木匠上靖王府风清苑丈量了屋子,准备开始给傅谨语打家具。
她积攒多年,还拜托裴雁秋到海外搜罗,积攒了足足一仓库的小叶紫檀木头,足够涵盖风清苑正房五间的全部家具。
这些木头从库房里一拉出来,傅老夫人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