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开头,不理会她。
傅谨语见状,挨挨蹭蹭的凑到他身边,坐到他的腿上,两手攀住他的脖颈,然后张嘴亲上他的喉结。
崔九凌浑身一僵。
偏在这个时候,傅谨语伸出小/舌/儿,在他的喉结上舔/了一下。
他的脊背立时升腾起麻/痒之意。
且随着她的肯咬,这麻/痒之意,越汇聚越多,直往脑门冲去。
然后傅谨语就知道了甚叫“不作死不会死。”
一个天旋地转,她被他压在了车厢里。
他沿着她的脖颈亲下去。
衣裳系带被扯开,他用嘴好好感受了一回她的良心。
两边的!
傅谨语:“……”
这,这么劲/爆的么?
“王爷,傅二姑娘,到聚贤楼了。”
外头崔沉的声音传来。
傅谨语连忙推开崔九凌,手忙脚乱的系衣裳的系带。
一阵凉风传来,她身前顿时凉飕飕的。
她恶狠狠的瞪了崔九凌一眼。
崔九凌正平复自个身上的热/意呢,见她瞪自个,露出个得逞的笑意来,小声道:“是你自个说趁着王妃不在家,赶紧亲/热一回的,本王岂能不满足你?”
傅谨语:“……”
自个说的亲/热,最多就是亲/嘴,跟他理解的亲/热根本不是一回事儿好不好!
都怪自个上元节开了个坏头。
他这家伙,竟然学会了得寸进尺。
有心想骂他几句,又没有底气。
罢了,横竖再过个把月,他就会请旨赐婚了。
圣旨赐婚后,虽然还未大婚,但就是板上钉钉的夫妻了,合离都合离不了的那种,他想亲/热就亲/热吧。
*
下车之后,看到聚贤楼的招牌,傅谨语这才诧异道:“来聚贤楼做甚?”
崔九凌负手而立,轻哼道:“当然是用早膳。”
傅谨语被自己硬生生从床/榻上拉起来,显然没来得及用早膳。
横竖他今儿告了假,且陪她用完早膳再送她回去不迟。
免得被裴氏知道了,说自个不心疼人。
傅谨语嘴角扬了扬,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