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替她斟了一杯酒。
傅谨语捏起那酒盅,凑到鼻翼闻了一下,斜眼看着他,笑嘻嘻道:“王爷准备了美酒,莫非打算将我灌醉,然后好行甚不/轨/之/事?”
崔九凌:“……”
他错了。
他不该说她务实的,她这人脑子里的风/花/雪/月,怕是比大齐所有的话本子加起来都多。
他无语道:“本王若想做甚,谁能阻止得了?用得着将你灌醉趁人之危?”
傅谨语哼唧道:“那可不好说,毕竟王爷那么在意我,我要一哭,你可就狠不下心去了。”
“本王这般冷酷无情的人儿,会在意你哭?”崔九凌冷哼一声。
傅谨语立时将帕子往眼睛上抹去,嘴里道:“要不要跟我赌?”
“行了,大过节的,少兴头。”当过一回小狗的崔九凌坚决不上当。
*
两人对饮了几盅。
然后崔九凌叫人取来他俩的斗篷,披上后,他亲自替她系上系带。
然后牵着她的手爬上三楼。
三楼比京城大多数建筑都高,站在三楼的玻璃窗前,瞬间万家灯火入目。
崔九凌将她拥入怀中,嗅着她的发香,轻笑道:“开心么?”
第75章 75 愿与语儿长相厮守,恩爱两不疑。……
开心么?
傅谨语撇了撇嘴。
先是崔溶去傅府接人时给了她个惊吓, 接着坐着马车摇晃半个多时辰来到西郊码头。
上画舫后,也不过喝了几盅青梅酒,然后便开始吭哧吭哧的爬三楼。
而透过三楼的玻璃窗朝外看去, 说好听点叫万家灯火, 说不好听点……
远处那些灯笼映照出的影影绰绰的微光,拉个剧组过来, 就可以直接拍鬼片了。
若不是眼前的美人值得,她早扭头就走了。
回家瘫在烧的热乎乎的炕床/上看话本子不更好么?
然而下一瞬, 她就叛变了。
绚丽的烟花自甲板上冲天而起, 在月明星稀的半空中绽开。
一束接着一束。
甚至几束, 十几束同时在夜空中绽放。
时而如云霞般, 将天空染成绯红。
时而火树银花般,让天空金灿灿一片。
恢弘而又绚烂。
惹的四周的画舫上不断有惊呼跟尖/叫声响起。
烟花一直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 才停歇。
还好窗边摆了张罗汉床,坐着就能欣赏到烟花的全貌,不然一个小时站起来, 傅谨语估计早腰酸背疼腿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