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本以为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谁知才刚过去七八日, 萧念江就闹出天大的丑闻来。

他半夜钻寡/妇门, 被这寡/妇起夜上茅房的婆婆发现端倪, 叫嚷出来。

这寡/妇家本是普通百姓, 房舍所在的巷子皆是房屋面积不大的三合院, 彼此间鸡犬相闻, 邻里关系十分和睦。

她婆婆这一叫嚷, 街坊邻居纷纷披衣起身,赶来查看究竟。

于是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就被当场逮了个正着。

这寡/妇的婆婆是个有成算的,既没叫人打他们, 也没按照旧例将他们沉塘,而是天一亮就押着他们上顺天府告状,请府尹老爷按律处置。

正巧被上衙的萧老太爷撞上。

他一边将人拦下,一边打发人回家让萧二太太带银钱来赎人。

萧二太太舍了一大笔银钱,这才将儿子给捞出来。

彼时正值“上班高/峰期”,上至大小官员,下至贩夫走卒,瞧见这热闹的不少,想封口根本封不住。

流言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更有甚者,说萧念江不爱大姑娘,只喜欢玩小/寡/妇,被他搞/上/手的小/寡/妇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其中,还有小/寡/妇因对亡夫忠贞不屈,被他逼得投缳自尽。

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以至于连霜降这等甚少出门的丫鬟,都有所耳闻了,忙不迭的跑来说与傅谨语。

傅谨语惊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妻控?

哦,不对,应该是未亡人控?

原本这也没什么,大齐鼓励寡/妇改嫁,若是你情我愿,当作一场露水姻缘,也无甚太大可指摘之处,毕竟人各有志。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强迫别个,把人家逼得上吊。

这就是另一个性质了。

白露恨恨道:“表少爷竟是这么个人,得亏姑娘跟他八字不合,不然姑娘的脸面还要不要?也是奇了怪了,怎地先前竟没听到一点风吹草动?”

自打她知道自个被二老爷看上,要被纳为通房,是傅谨语冒着被罚去跪祠堂的风险将自个救下后,她就事事以傅谨语为先,谁若是对傅谨语不利,她比谷雨冲的还往前。

傅谨语扯了扯嘴角,没听到风声是正常的。

虽然他萧念江只是个秀才,父亲萧二老爷只是个七品县令,但他祖父萧老太爷可是正五品的礼部郎中,对于平民百姓来说,已经是令人畏惧的存在了。

自古民不与官斗,那些小/寡/妇的家人发现不了端倪倒罢了,即便发现端倪,在他自报家门后,怕也不敢声张。

也就是这次遇到了硬茬,这才翻了车,不然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小/寡/妇呢。

真真是下作!

不过,这翻车的时机未免也太巧合了些,莫非……

傅谨语眯了眯眼,怎么看都有点像崔沉那家伙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