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期期艾艾地哭诉:我曾听皇帝说过不是很满意太子,不然太子怎么还在东宫,没有太子府!
太子一派义正言辞地斥责:太子继承皇位那是天经地义!自古以来没听过太子还在位,兄弟们就抢皇位的!你们这是明目张胆的想叛国想造反吗?
燕王一党又找事讥讽道:太子至今没有子嗣,难不成百年后还要靠过继来继承皇位?
太子妃挺着肚子扶着玖姿嬷嬷的手,急匆匆的赶到前朝,面对众臣的诽谤出来恨声道:本宫已经怀孕四个月啦。
两方都有理有据的争论不休,谁也不服谁,更有那皇家近脉的王爷们热切等着两派鹬蚌相争自家也好渔翁得利。
太子在东宫召紧急召集朝臣前来议事,众臣也顾不得会暴露太子党的身份了。
张皓灵这是第一次进入东宫,黑夜中宫灯缥缈,一路行来亭台楼阁朱漆华彩,贵胄森宏。
宫灯照不见的地方,似有猛兽潜伏其中,正在侍机择人而噬。
东宫议事殿里人影重重,此时殿内殿外灯火辉煌。
殿里人声鼎沸,宫人们穿插其中给正在焦急辩论的幕僚与众臣端茶递水。
主战派挥拳激愤地吼:直接武力镇压,反正自家太子是正统!
沉稳派深思远虑地道:不可,万一有其他狼子野心的趁机乱起来,浑水摸鱼,不好。
求和派委婉劝说:不如与燕王好好商议劝他放弃许皇位,许他个肥硕的封地。
三派争议不下,便都盯着太子求拿个主意,只见他悠悠的叹口气道。
“若是燕王真有能力,我便是将皇位让给他也不是不可,可是他完全是个傀儡,他那母妃的母家还有他手下的那班蛀虫,若是他们掌管朝廷,怕是大秦的江山不久都要完了!”
太子见张皓灵立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众人,屡次张口似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
“张皓灵,有何想法便也说说,这般时刻无需多虑。”太子嘴角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臣前些日子夜观天象,有危燕冲月之兆!”张皓灵躬身作揖脆声道。
“当真?”太子猛然一惊,直直地站起来!
“钦天监也有察觉当时便禀告了皇上!皇上如今已宾天,可是这星像并未解除!反正冲撞更加险危!”
太子沉默良久咬咬牙道:“既然你发现这天象,定然也有自己的见解,你便大胆说来。”
“臣确实有个大胆想法,只是我想先见见我娘子,我不在家她总是睡不安稳。”张皓灵说到此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觉得温柔。
众幕僚见眼下都这般慌乱境况了,玉米探花危急关头还要儿女情长见娘子!便都嗤之以鼻纷纷鄙视叱责不已,可是张皓灵镇静自若不为所动。
于是太子见他这幅坚定的神态,便命人拿着腰牌夜闯宫门去把宋娇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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