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那张皓灵瞧不起你是王爷不是太子?怎得没把这劳什子玉米献给你?”
“那是李良娣流放北疆的二叔献上的,太子这手阳谋玩的好呀!明面上大张旗鼓地找农科司种植,我本命人偷偷撒了毒液,根本出不来苗!哪知他竟暗度陈仓让张皓灵偷偷地种!”
“哼,本宫咽不下这口窝囊气,皇后特特召见合宫道什么福泽降世!要举办宫宴共贺盛世!”
燕王赢太极见自家亲娘一把年纪还喜欢怄气的模样,心想老干菜一样的皇后都被你挤兑的只能躲在小屋子里吃斋念佛了,你还想怎样?
“本宫要你找人打断那张皓灵手脚,谁让他多事!”宠妃美眸一转,恶狠狠的道。
燕王想到那双狡黠的眼睛,变得不安与犹豫,“不可!张皓灵种植玉米刚露了脸,都说是福泽降世了,父皇正高兴着呢,他若是出点事谁都会怀疑是咱们干的事。”
“那怎么办,你让本宫忍下这口气?”
“来日方长!母妃怕什么,难道你不信任父皇吗?还是不信任我?”
“本宫还不是怕皇上又想起太子的好来,毕竟他是储君,你父皇最近夜夜睡得不甚安稳。”
宠妃一脸忧愁,又招手唤儿子上前,附耳道:“你父皇如今夜梦至半时,经常不能呼吸活活憋醒,便命我睡觉警醒些,几次我都吓醒了试探他鼻息!”
赢太极一脸震惊的看着母妃,只见她直目对视又郑重地点点头。
两母子便暗暗筹谋,如何拿住太子一个大错,好让皇帝厌弃他改立燕王为太子。
张皓灵端着御赐得百两黄金一脸喜气地回到家中。
宋娇与招娣来娣摸着这十个金灿灿的元宝很是爱不释手,就着蜡烛灯左右看。
“张皓灵,这上面刻着敕造便不能拿出去花销吧?”
“姐,听说御赐的只能点香供着!”
“先供着吧,等过段时间再融了花用吧。”张皓灵见宋娇一副守着宝山偏不能动的惋惜神情便笑道。
“姐夫,皇上也太小气了吧!戏文里不是动辄赏赐良田百倾黄金万两吗?怎么才一百两!”
宋娇笑着点点招娣的脑袋,“你都说是戏文了,若真是那样赏赐,够赏几回呀?”
“娇娘,本来是赏赐了百亩田地,是我自做主张换成了赦免李补之一家。”张皓灵盯着宋娇略有不安道。
宋娇睁大眼睛问道:“那如今面求皇上能换回来吗?”
张皓灵傻眼了,微微张嘴怔怔地看着她。
招娣见姐夫这傻样,便与来娣对视一眼又抿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