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歌的目光停在不远处的糖画上。那里围了很多小孩子,中间坐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他手指翻飞,一道一道细细的糖丝飘了下来,逐渐形成各种动物的模样,很是精巧。
“在看什么?”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畔,带来一丝痒意。宋之歌忍不住颤了一下,捂着耳朵抬头,对上了喻珩带笑的眼。
耳朵的热意似乎一直烧到脸颊,她有些慌乱的错开眼。
“没、没什么!”
宋之歌拽住他的衣袖,快步往前走。
“师兄那边好像有戏台,我们也去看看!”
在人群中看了一会,宋之歌脸上的热度才消,台上的戏正演到两人互诉情衷,她扭头想去找喻珩说话,却发现身边的人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她拨开人群往外看,正巧看见喻珩朝她走来,手中拿着她刚刚看了许久的糖画。图案是她的生肖——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
宋之歌愣愣地接过糖画,却也不吃,只低头盯着它看,喉头发干,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都注意到了。
“怎么了?不是喜欢?”
街道上人来人往的人仿佛都不存在了,宋之歌的眼里只有他清亮的眼和温柔的笑。
台上的戏还在进行,有悠扬婉转的声音在唱:“天长地久君须记,此日里恩情不暂离。把往日相思从头诉与你。”
似乎要流进她心里。
把往日里相思从头诉与你。
她翻来覆去的念着这一句唱词,心里一阵滚烫,拿着糖画弯起眉眼,第一次直白而坦率地说出内心的想法。
“是啊,非常喜欢。”
*
“其实刚刚不只买了糖画,我还买了这个。”
喻珩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两盏花灯。
“摊主说他家的花灯通了灵,写的愿望都会实现。”
“要去放放看吗?”
“师兄明知道,虽然万物有灵,但世间是没有神明的。”
宋之歌这么说,却还是从他手里接过了花灯。
“只是想求个好寓意罢了。走吧,我们去湖边。”
两人一前一后,正要穿过人群,突然一个孩子冲出来,与宋之歌相撞。她一时没站稳,向后倒去,电光火石间,喻珩用灵力稍稍分开了人群,将她拉进怀里。
孩子的母亲追了上来,一边扶起他,一边连连道歉。宋之歌在喻珩怀里站定,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喻珩看她一眼,皱了皱眉,温声道:“这里人多,还是得好好看着他才是。万一摔倒了,后面的人又没看见,踩上去,也会受不轻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