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N朝后靠了靠，伸出手给秦苏递了一颗糖，糖已经很黏，像是放了很久了，甚至形状都已经走样。

“小朋友，请你吃糖。”

N的手没有顺利伸下去，被亓择挡住了。

N的视线一直没放过亓择的反应，所以被挡住，也没急着收回手，而是盯着他看了又看。

因为亓择的脸上也开始出现变化，仿佛只是一瞬间，原本连颗豆都没有的脸一点点裂出黑色的痕迹。

“亓择？”

秦苏不敢置信。

亓择歪头，接收的记忆太多了，他也有点适应不了。

叛逃者身上都是有印记的，就像是在宣告他们的所为有多么的错误，所以才会那么好认，而亓择此时的样子，就让秦苏想到了——印记两个字。

N笑了，连连点着脑袋，甚至没多久笑的眼泪都出来的。

“亓择，果然是你。”

叛逃者，代号或者说是名字的亓择，一身仿佛被拼合后留下的丑陋痕迹，很好认。

“闭嘴！”秦苏呵斥道。

亓择咧嘴笑了笑，把秦苏抱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

叛逃者想要不被认出，就是要封锁自己的记忆，但如果被认出了，他们的记忆就像接收了什么密码，非常顺利的解开，同时他们也会变成自己原本的样子。

而亓择，原本就是这样的啊。

他把自己的记忆锁起来，却又钻了空子留下自己最喜欢的一部分记忆，然后跟在秦苏身后。

亓择知道秦苏可能并不记得他了，但有什么关系呢，两人曾经的一切并不是不存在，他一个人记得就足够了。

秦苏摸了摸亓择的脸，依旧很光滑，那些黑色就像是被植入了皮肤下面。

叛逃者，他们仿佛是爱的证明体。

一瞬间，这句被系统解释过的话出现在脑海里，秦苏忍不住红了眼。

“哎，算了，我走了。”

N被两人酸的打了个寒颤，可出了车子，他的眼也红了。

“你做了什么？”

亓择想了想，他做的太多了。

最初的时候只是不能接收秦苏离开，然后就……

“我忘了。”

秦苏憋憋嘴，“不愿意说就算了。”

亓择又笑了笑，“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