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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是一个巨大的画布,然后这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你试着剪开这个画布分开每个人,会发现好像不对劲,然而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你只知道画布是完整的,是一个很规矩很舒适的形状。
然后这张画很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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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周的两位演员老师或许意识到了这个问题,p大的文是抽象画,表达的是一种凌驾于人类个体形态以上的东西,从中提取出一个完整自洽的单人,实则不可能实现。
但是这件事又是没有什么必要的,只有强迫症手艺人才会在意一个人是否自洽。
这两位老师的解决方法是,演能演的部分,演张力和感染力最强的部分——两个人的感情,迸发出来;两个人的跌宕剧情,以最夸张的力度呈现出来。剧情是完整的,感情是浓厚的,而人是否自洽,不重要。
放弃自洽吧,没有人在意——大家终究只会凝视剧情,品味感情,然后从中投射出一个毕加索人形。
谁会在意那个人是否能自洽,能否闭合?
谁会在意换成自己,一个人类,在同等主客观条件下,是否真的会这样操作,自始至终都沿着这一条轨迹,迸发这一系列这种形态的感情?
剧情里说他们到这个位置,会这样表现。
那他们就按照这个说法,进行等量代换,呈现这种表现,并赋予艺术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