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地后,第一时间找了个隐蔽的藏身之处——一栋废弃的写字楼,在二十层的一个房间里。这里视野开阔,能观察到周围的动静。
而且楼层高,不容易被变异生物攻击。我卸下背包,检查了一下装备:一把消音手枪,三十发子弹;一把军用匕首;一套潜行服;一个夜视仪;还有一个微型探测器,能检测周围五米内的活物。
第一天,我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在写字楼里熟悉环境,同时用探测器观察周围的情况。雾隐城的浓雾不仅影响视线,还能干扰电子设备,探测器的有效范围被压缩到了三米。
我在楼层之间穿梭,像一只幽灵,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中午的时候,我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很轻,不像是变异生物,应该是其他候选者。
我趴在窗户边往下看,浓雾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他正朝着写字楼的方向走来。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观察。他走到写字楼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我屏住呼吸,握紧了匕首,躲在楼梯间的拐角处。
他一步步走上楼,脚步声越来越近。当他走到二十层楼梯口的时候,我突然冲了出去,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在这里伏击,身体一僵,不敢动弹。
“你是谁?”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匕首稍微用力,划破了他脖子上的一点皮肤:“离开这里,否则死。”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连连点头:“我走,我走。”
我松开匕首,看着他慌慌张张地跑下楼。我没有杀他,一来总部的规则是不能击杀其他候选者,除非是自卫;二来,我不想因为这种小事暴露自己的位置。
第二天,我开始侦查第一个目标人物的位置。根据总部给的情报,第一个目标叫“夜枭”,擅长伪装和陷阱,经常在城西的废弃工厂一带活动。我换上潜行服,戴上夜视仪,朝着城西出发。
雾隐城的街道错综复杂,像一个巨大的迷宫,我只能靠着地图和记忆前进。路上遇到了几只影猫,它们的眼睛在浓雾中发出绿色的光芒,悄无声息地跟在我身后。
我没有理会它们,只是加快了脚步,影猫虽然凶猛,但不敢轻易攻击人类,除非是饿到了极点。
到达城西废弃工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工厂很大,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管道,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腐烂的气味。
我小心翼翼地潜入工厂,用探测器仔细搜索。突然,探测器发出了轻微的警报,显示三米内有活物。我立刻停下脚步,躲在一根巨大的管道后面,屏住呼吸。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影从管道的另一端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戴着帽子,低着头,看不清脸。
但从他的走路姿势和体型来看,应该就是夜枭。他手里拿着一把手枪,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脚步很轻,显然也是个潜行的高手。
我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在暗处观察他的行动。他走到工厂的中央,那里有一个废弃的操作台,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通讯器,似乎在和什么人联系。
我趁着他专注通讯的时候,慢慢绕到他的身后,准备发起攻击。就在我距离他只有两米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手枪对准了我:“我等你很久了,候选者。”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他早就发现了我。但我没有慌乱,而是迅速侧身躲开,同时拔出消音手枪,朝着他开枪。
子弹打在他身边的机器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他也朝着我开枪,浓雾中,子弹的轨迹很难判断,我只能靠着本能躲闪。
我们在废弃工厂里展开了一场生死追逐。他利用工厂里的机器和管道作为掩护,不断地变换位置,开枪射击。
我则靠着潜行服的优势,在阴影中穿梭,寻找反击的机会。打了十几分钟,我的子弹已经剩下不多了,而他似乎还有充足的弹药。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近身搏斗。
我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让他以为我要从左边攻击。他果然上当了,朝着左边开枪。我趁机从右边冲了出去,一把夺过他的手枪,同时用匕首顶住了他的胸口。他挣扎了一下,想要反抗,但我已经锁住了他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你输了。”我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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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表情:“是吗?你看看你脚下。”
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一个陷阱——一个微型炸弹,上面的计时器正在倒计时,还有十秒钟。
我心里一惊,赶紧松开他,朝着旁边扑过去。“轰”的一声巨响,炸弹爆炸了,冲击波把我掀飞出去,摔在地上,浑身都是灰尘。
等我爬起来的时候,夜枭已经不见了。我检查了一下身体,还好只是一些皮外伤,但消音手枪在爆炸中损坏了,只剩下匕首能用。我知道,这次失手后,夜枭会更加警惕,下次再想刺杀他就难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一直在追踪夜枭的踪迹。他很狡猾,不断地变换藏身之处,还在我经过的路上设置了很多陷阱。
有一次,我差点掉进他设置的毒坑,里面装满了腐蚀性很强的毒液,幸好我反应快,抓住了旁边的一根管道,才捡回一条命。
第五天晚上,我终于在一个废弃的地铁站里找到了他。他似乎累了,靠在墙壁上休息,手里的手枪放在一边。
我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在地铁站的阴影中潜伏了很久,观察他的呼吸和动作,寻找最佳的攻击时机。凌晨三点,他的呼吸变得均匀,显然是睡着了。我慢慢靠近他,举起匕首,准备刺下去。
就在这时,地铁站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变异毒蜥的嘶嘶声。我赶紧躲起来,只见一群变异毒蜥朝着夜枭的方向爬去,数量有十几只。
夜枭被惊醒了,拿起手枪朝着毒蜥射击,但毒蜥的皮很厚,子弹很难打穿。很快,他的子弹就用完了,只能拿起旁边的一根铁棍,和毒蜥搏斗。
我看着他被毒蜥包围,陷入了困境。按照试炼规则,我可以趁机刺杀他,这样就能轻松完成任务。
但我犹豫了——他虽然是我的目标,但此刻他正在和变异生物战斗,我在背后偷袭,未免太不光彩了。而且,我想看看,这个号称“夜枭”的特工,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我没有动手,而是在旁边观察。夜枭的战斗力确实很强,铁棍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每一下都能打死一只毒蜥。
但毒蜥的数量太多了,他很快就体力不支,胳膊被毒蜥咬了一口,流出了黑色的血液——毒蜥的毒液有麻痹作用,他的胳膊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就在这时,我突然冲了出去,手里的匕首朝着毒蜥的眼睛刺去。我速度很快,一口气杀了三只毒蜥。夜枭看到我,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帮他。“你为什么要帮我?”他问。
“我要杀的是你,不是这些怪物。”我冷冷地说,“我不想让你死在它们手里,那样太便宜你了。”
我们一起合作,用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所有的毒蜥都杀死了。地铁站里到处都是毒蜥的尸体和绿色的血液,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夜枭的胳膊已经肿得很高了,毒液正在顺着血液蔓延。我从背包里拿出解毒剂——这是总部给我们的应急物资,只有一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扔给了他:“赶紧用上,不然你会死的。”
他接过解毒剂,注射到自己的胳膊上,过了一会儿,肿胀慢慢消退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你知道吗?如果你刚才趁机杀了我,你就完成任务了。”
“我知道。”我说,“但我要光明正大地打败你。”
我们在地铁站里休息了一会儿,天亮的时候,他站了起来:“来吧,让我们做个了断。”
我们赤手空拳地搏斗起来。他的格斗技巧很精湛,每一招都很凌厉,但因为中毒刚醒,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
我靠着年轻和灵活,和他周旋了很久。最后,我抓住他的一个破绽,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他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地上。我趁机扑过去,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输了。”我再次说出这句话。
他笑了笑,没有反抗:“我输了,心服口服。你不仅有实力,还有底线。总部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我没有杀他,只是拿出总部给的信号器,按下了按钮——这意味着我已经完成了对他的“刺杀”,总部会派人来接应他。
接下来的五天,我用同样的方式,找到了另外两个目标人物。第二个目标叫“蝰蛇”。
擅长用毒,我和他在废弃的医院里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最后靠着对环境的熟悉,找到了他藏毒的地方,反将了他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