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沾染屏障的瞬间,便被陨石阶法则蒸发,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她的真身神魂已出现细微裂痕,再持续强行催动异能,随时可能陷入神魂溃散。
虚空刃行者抓住链路修复的间隙,纵身跃至屏障正前方,双肢蓄力斩出全力一击。
次元刃光贯穿半空,直接在空间屏障上斩出一道数丈长的巨型裂口,冷风与法则涌入。
据点内部的简易工事瞬间被刃光撕碎,数名后勤战士来不及躲避,被余波扫成重伤。
楚寒的剑意分身拼尽残存神念,自裂口处突进,剑丝直刺虚空刃行者的法则核心。
这是孤注一掷的突袭,没有任何防御,只追求以伤换伤,为防线争取喘息之机。
小主,
可虚空刃行者早有防备,侧身避开要害,反手一刃斩在分身的能量身躯之上。
剑意分身的胸腹位置被直接洞穿,青金色能量疯狂外泄,半边身躯近乎彻底溃散。
他依旧拼尽最后力气,将剑丝刺入虚空刃行者的肩甲,留下一道浅不可查的伤痕。
随后便被刃光的冲击力震飞,重重砸在屏障内侧的地面,再也无法自主起身。
剑狱之内,楚寒真身感知到分身的濒死状态,心神剧烈波动,冲击壁垒的节奏被打乱。
法则碎片趁机疯狂撞击他的神魂,让他出现短暂的意识空白,剑脉裂痕蔓延至识海。
执笔规则抓住这一瞬破绽,再次加固剑狱锁纹,将他的出世之路堵得更加严密。
他强行收敛心神,摒弃所有关于战场的杂念,重新沉浸于星际剑道的极致感悟中。
可无论神魂与剑身的同化达到何种完美的境界,那层规则薄膜始终横亘在出路之前。
真身的处境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囚禁之身,连一丝一毫的自由都无法获得。
枯寂植狩的根须顺着屏障裂口疯狂涌入,目标直指据点内所有活物的生命本源。
李圆圆的治愈分身挣扎着起身,将所有金粉色灵能化作治愈雨丝,笼罩整片防线。
雨丝落在伤员身上,只能勉强吊住性命,无法修复枯寂法则造成的本源损伤。
根须缠绕上治愈分身的四肢,不断抽取她的灵能与残魂,分身的轮廓愈发虚幻。
她无法挣脱这陨石阶的压制,只能以自身为诱饵,将根须全部吸引至自己身上。
为其他同伴、为兽形者与人族战士,争取那微不足道的、短暂的喘息时间。
植笼深处,李圆圆真身的灵能已跌至谷底,嫩芽的叶片边缘开始出现枯萎的痕迹。
她没有多余的力量补充分身消耗,只能以自身神魂为薪柴,维系分身的最低存续。
可规则藤蔓的禁锢没有任何松动,笼门依旧紧闭,真身依旧被困在方寸囚笼之中。
她尝试以完整的星际生机法则冲击藤蔓,可法则力量触碰到藤蔓的瞬间便被弹回。
执笔规则的律令清晰烙印在她神魂深处,未全员同步蜕变,便无破笼而出的可能。
所有的法则突破、所有的异能进化,都无法打破这层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创世约束。
时陨骨魔的时间坍缩波动,顺着屏障裂口覆盖更大范围,地面的灵能阵纹彻底崩解。
老陈铺设的补给阵完全失效,最后一块中高阶灵晶化为粉末,再也没有灵能补给。
张昊天的骨身分身被坍缩光阴包裹,能量结构不断被拆解,骨甲星纹彻底失去光泽。
分身调动的残缺时间法则,连自身形态都无法稳固,更别提修复屏障、驰援同伴。
每一次试图运转法则,都会引发时陨骨魔的针对性压制,让光阴紊乱的程度加剧。
分身已抵达崩解的边缘,只需一次完整的攻击,便会彻底消散,无法再自主凝聚。
墨骨渊内,张昊天真身主动引动渊内所有的外星法则碎屑,冲击墨锁的每一道缝隙。
骨甲表面的裂纹不断增加,骨脉承受着法则与禁锢的双重碾压,痛楚深入神魂本源。
可墨锁只是出现更多细微龟裂,整体结构依旧完整,没有任何彻底崩解的迹象。
他将阴煞、灵能、时间大道催动至极限,三种力量反复重构,试图突破规则的束缚。
可执笔规则将他的蜕变速度与禁锢强度牢牢绑定,力量越强,囚禁便越是严密。
真身的处境自始至终没有改变,依旧深陷墨骨渊,连踏出渊内空间都做不到。
三尊陨石阶外星战力形成合围之势,不再零散攻击,而是同步催动法则,发起总攻。
虚空切割、枯寂生机、时间坍缩三种法则交织在一起,形成毁灭性的法则风暴。
风暴旋转着碾向仅剩的空间屏障,整片据点的虚空,都开始出现崩解的征兆。
沈安然将自身真身彻底贴在屏障内侧,以肉身与神魂作为最后的阵眼,承载所有冲击。
九阶空间之力被她催动至极限,可在三种陨石阶法则的交织风暴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屏障的裂痕以几何倍数增加,那层薄冰般的防御,随时可能彻底碎裂消散。
她点燃自身残存的全部灵能与部分神魂,强行触碰被封印的陨石阶空间法则。
隐性封印的缝隙再次扩大,空间屏障的硬度短暂提升,勉强扛住法则风暴的首轮冲击。
可反噬力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经脉尽数断裂,神魂裂痕扩大,意识开始模糊。
兽形者与人族残存的战士,全部聚拢至屏障内侧,将自身的信念之力毫无保留释放。
无数微弱的信念汇聚成淡金色的光流,顺着地面涌入沈安然与三具分身的体内。
这股没有任何法则力量的信念,成为支撑他们不倒下的最后一根精神支柱。
一头羽翼破损的鹰形兽形者,自高空俯冲而下,利爪抓向枯寂植狩的枝干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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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以自身生命为代价,干扰枯寂植狩的攻势,为治愈分身争取一丝调整的时间。
可根须瞬间刺穿它的胸膛,生机被抽干,身躯从半空坠落,砸在地面再无动静。
阿狼嘶吼着带领剩余的狼形者,冲向虚空刃行者的侧翼,利爪与刃光正面碰撞。
数头狼形者被次元刃光斩成两段,鲜血喷洒在法则风暴边缘,瞬间被蒸发殆尽。
他们用生命堆砌出微小的空隙,让楚寒的剑意分身,得以重新凝聚部分剑丝。
楚寒分身依靠信念之力与链路传导的微弱能量,挣扎着撑起半跪的身形。
他放弃所有大范围攻击,仅凝聚一根最细的剑丝,瞄准虚空刃行者的法则节点。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后反抗,剑丝的力量,甚至不足以破开对方表层的鳞甲防御。
剑丝刺中虚空刃行者鳞甲的瞬间,便应声崩碎,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虚空刃行者冷漠转头,一刃横扫,意图直接崩散这具早已失去威胁的剑意分身。
沈安然拼尽最后意识,调动空间之力,将分身挪移至百米之外,避开这致命一击。
剑狱核心,楚寒真身的神念与战场分身完全共鸣,所有痛楚与无力感同步传递。
他没有因绝望而松懈,反而将所有情绪化作剑道意志,持续冲击剑狱的规则壁垒。
青锋剑发出震耳欲聋的剑鸣,星际剑道法则冲破层层桎梏,却始终被墨锁阻拦。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已完全达到陨石阶圆满的所有标准,法则、神魂、剑身无一缺憾。
可执笔规则的终极约束,如同天堑横亘,不与另外两人同步踏出,便永无出世之日。
真身的囚禁状态没有任何改变,剑狱的禁锢甚至比此前更加严密,毫无转圜余地。
李圆圆的治愈分身,依靠信念之力维系着最基础的形态,治愈光雨已稀薄如晨雾。
她只能优先修复沈安然与张昊天分身的致命损伤,再也无法顾及地面的伤员。
每一次释放治愈灵能,分身的轮廓便淡化一分,崩解的倒计时越来越近。
植笼内,她的真身将最后一丝残存灵能,全部用于维系分身的存续,本体陷入灵能空虚。
嫩芽的叶片彻底枯萎,仅剩下主干还残存着一丝星际生机,随时可能彻底枯死。
规则藤蔓依旧死死缠绕,笼门的墨锁没有任何开启的征兆,真身依旧寸步难行。
她尝试以神魂力量冲击规则烙印,可烙印深嵌神魂本源,每一次冲击都带来撕裂痛楚。
全员同步蜕变的门槛,如同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她与自由之间。
无论治愈异能进化到何种层次,都无法打破这层由执笔规则定下的绝对律令。
张昊天的骨身分身,将仅剩的所有时间法则,全部用于修复屏障的巨型裂口。
短瞬的时间回溯,将裂口拉回未破损的状态,可法则风暴瞬间便会再次撕开缺口。
每一次回溯,都会让分身的骨甲剥落一块,能量结构的破损程度持续加剧。
墨骨渊中,他的本体燃烧微量神魂,吞噬墨锁散逸的规则之力,融入自身骨脉。
骨神体的强度不断提升,可对应的禁锢之力也同步增长,形成无解的死循环。
他的力量足以碾压时陨骨魔,却被牢牢囚禁,连一丝力量都无法完整投射至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