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倒计时十一

鲜血沾染屏障的瞬间,便被陨石阶法则蒸发,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她的真身神魂已出现细微裂痕,再持续强行催动异能,随时可能陷入神魂溃散。

虚空刃行者抓住链路修复的间隙,纵身跃至屏障正前方,双肢蓄力斩出全力一击。

次元刃光贯穿半空,直接在空间屏障上斩出一道数丈长的巨型裂口,冷风与法则涌入。

据点内部的简易工事瞬间被刃光撕碎,数名后勤战士来不及躲避,被余波扫成重伤。

楚寒的剑意分身拼尽残存神念,自裂口处突进,剑丝直刺虚空刃行者的法则核心。

这是孤注一掷的突袭,没有任何防御,只追求以伤换伤,为防线争取喘息之机。

小主,

可虚空刃行者早有防备,侧身避开要害,反手一刃斩在分身的能量身躯之上。

剑意分身的胸腹位置被直接洞穿,青金色能量疯狂外泄,半边身躯近乎彻底溃散。

他依旧拼尽最后力气,将剑丝刺入虚空刃行者的肩甲,留下一道浅不可查的伤痕。

随后便被刃光的冲击力震飞,重重砸在屏障内侧的地面,再也无法自主起身。

剑狱之内,楚寒真身感知到分身的濒死状态,心神剧烈波动,冲击壁垒的节奏被打乱。

法则碎片趁机疯狂撞击他的神魂,让他出现短暂的意识空白,剑脉裂痕蔓延至识海。

执笔规则抓住这一瞬破绽,再次加固剑狱锁纹,将他的出世之路堵得更加严密。

他强行收敛心神,摒弃所有关于战场的杂念,重新沉浸于星际剑道的极致感悟中。

可无论神魂与剑身的同化达到何种完美的境界,那层规则薄膜始终横亘在出路之前。

真身的处境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囚禁之身,连一丝一毫的自由都无法获得。

枯寂植狩的根须顺着屏障裂口疯狂涌入,目标直指据点内所有活物的生命本源。

李圆圆的治愈分身挣扎着起身,将所有金粉色灵能化作治愈雨丝,笼罩整片防线。

雨丝落在伤员身上,只能勉强吊住性命,无法修复枯寂法则造成的本源损伤。

根须缠绕上治愈分身的四肢,不断抽取她的灵能与残魂,分身的轮廓愈发虚幻。

她无法挣脱这陨石阶的压制,只能以自身为诱饵,将根须全部吸引至自己身上。

为其他同伴、为兽形者与人族战士,争取那微不足道的、短暂的喘息时间。

植笼深处,李圆圆真身的灵能已跌至谷底,嫩芽的叶片边缘开始出现枯萎的痕迹。

她没有多余的力量补充分身消耗,只能以自身神魂为薪柴,维系分身的最低存续。

可规则藤蔓的禁锢没有任何松动,笼门依旧紧闭,真身依旧被困在方寸囚笼之中。

她尝试以完整的星际生机法则冲击藤蔓,可法则力量触碰到藤蔓的瞬间便被弹回。

执笔规则的律令清晰烙印在她神魂深处,未全员同步蜕变,便无破笼而出的可能。

所有的法则突破、所有的异能进化,都无法打破这层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创世约束。

时陨骨魔的时间坍缩波动,顺着屏障裂口覆盖更大范围,地面的灵能阵纹彻底崩解。

老陈铺设的补给阵完全失效,最后一块中高阶灵晶化为粉末,再也没有灵能补给。

张昊天的骨身分身被坍缩光阴包裹,能量结构不断被拆解,骨甲星纹彻底失去光泽。

分身调动的残缺时间法则,连自身形态都无法稳固,更别提修复屏障、驰援同伴。

每一次试图运转法则,都会引发时陨骨魔的针对性压制,让光阴紊乱的程度加剧。

分身已抵达崩解的边缘,只需一次完整的攻击,便会彻底消散,无法再自主凝聚。

墨骨渊内,张昊天真身主动引动渊内所有的外星法则碎屑,冲击墨锁的每一道缝隙。

骨甲表面的裂纹不断增加,骨脉承受着法则与禁锢的双重碾压,痛楚深入神魂本源。

可墨锁只是出现更多细微龟裂,整体结构依旧完整,没有任何彻底崩解的迹象。

他将阴煞、灵能、时间大道催动至极限,三种力量反复重构,试图突破规则的束缚。

可执笔规则将他的蜕变速度与禁锢强度牢牢绑定,力量越强,囚禁便越是严密。

真身的处境自始至终没有改变,依旧深陷墨骨渊,连踏出渊内空间都做不到。

三尊陨石阶外星战力形成合围之势,不再零散攻击,而是同步催动法则,发起总攻。

虚空切割、枯寂生机、时间坍缩三种法则交织在一起,形成毁灭性的法则风暴。

风暴旋转着碾向仅剩的空间屏障,整片据点的虚空,都开始出现崩解的征兆。

沈安然将自身真身彻底贴在屏障内侧,以肉身与神魂作为最后的阵眼,承载所有冲击。

九阶空间之力被她催动至极限,可在三种陨石阶法则的交织风暴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屏障的裂痕以几何倍数增加,那层薄冰般的防御,随时可能彻底碎裂消散。

她点燃自身残存的全部灵能与部分神魂,强行触碰被封印的陨石阶空间法则。

隐性封印的缝隙再次扩大,空间屏障的硬度短暂提升,勉强扛住法则风暴的首轮冲击。

可反噬力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经脉尽数断裂,神魂裂痕扩大,意识开始模糊。

兽形者与人族残存的战士,全部聚拢至屏障内侧,将自身的信念之力毫无保留释放。

无数微弱的信念汇聚成淡金色的光流,顺着地面涌入沈安然与三具分身的体内。

这股没有任何法则力量的信念,成为支撑他们不倒下的最后一根精神支柱。

一头羽翼破损的鹰形兽形者,自高空俯冲而下,利爪抓向枯寂植狩的枝干核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它以自身生命为代价,干扰枯寂植狩的攻势,为治愈分身争取一丝调整的时间。

可根须瞬间刺穿它的胸膛,生机被抽干,身躯从半空坠落,砸在地面再无动静。

阿狼嘶吼着带领剩余的狼形者,冲向虚空刃行者的侧翼,利爪与刃光正面碰撞。

数头狼形者被次元刃光斩成两段,鲜血喷洒在法则风暴边缘,瞬间被蒸发殆尽。

他们用生命堆砌出微小的空隙,让楚寒的剑意分身,得以重新凝聚部分剑丝。

楚寒分身依靠信念之力与链路传导的微弱能量,挣扎着撑起半跪的身形。

他放弃所有大范围攻击,仅凝聚一根最细的剑丝,瞄准虚空刃行者的法则节点。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后反抗,剑丝的力量,甚至不足以破开对方表层的鳞甲防御。

剑丝刺中虚空刃行者鳞甲的瞬间,便应声崩碎,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虚空刃行者冷漠转头,一刃横扫,意图直接崩散这具早已失去威胁的剑意分身。

沈安然拼尽最后意识,调动空间之力,将分身挪移至百米之外,避开这致命一击。

剑狱核心,楚寒真身的神念与战场分身完全共鸣,所有痛楚与无力感同步传递。

他没有因绝望而松懈,反而将所有情绪化作剑道意志,持续冲击剑狱的规则壁垒。

青锋剑发出震耳欲聋的剑鸣,星际剑道法则冲破层层桎梏,却始终被墨锁阻拦。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已完全达到陨石阶圆满的所有标准,法则、神魂、剑身无一缺憾。

可执笔规则的终极约束,如同天堑横亘,不与另外两人同步踏出,便永无出世之日。

真身的囚禁状态没有任何改变,剑狱的禁锢甚至比此前更加严密,毫无转圜余地。

李圆圆的治愈分身,依靠信念之力维系着最基础的形态,治愈光雨已稀薄如晨雾。

她只能优先修复沈安然与张昊天分身的致命损伤,再也无法顾及地面的伤员。

每一次释放治愈灵能,分身的轮廓便淡化一分,崩解的倒计时越来越近。

植笼内,她的真身将最后一丝残存灵能,全部用于维系分身的存续,本体陷入灵能空虚。

嫩芽的叶片彻底枯萎,仅剩下主干还残存着一丝星际生机,随时可能彻底枯死。

规则藤蔓依旧死死缠绕,笼门的墨锁没有任何开启的征兆,真身依旧寸步难行。

她尝试以神魂力量冲击规则烙印,可烙印深嵌神魂本源,每一次冲击都带来撕裂痛楚。

全员同步蜕变的门槛,如同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她与自由之间。

无论治愈异能进化到何种层次,都无法打破这层由执笔规则定下的绝对律令。

张昊天的骨身分身,将仅剩的所有时间法则,全部用于修复屏障的巨型裂口。

短瞬的时间回溯,将裂口拉回未破损的状态,可法则风暴瞬间便会再次撕开缺口。

每一次回溯,都会让分身的骨甲剥落一块,能量结构的破损程度持续加剧。

墨骨渊中,他的本体燃烧微量神魂,吞噬墨锁散逸的规则之力,融入自身骨脉。

骨神体的强度不断提升,可对应的禁锢之力也同步增长,形成无解的死循环。

他的力量足以碾压时陨骨魔,却被牢牢囚禁,连一丝力量都无法完整投射至战场。